都不说……”
“你是说，像你支配
那样，支配你？”叶白思道：“你真
觉得应该那样支配你？你确定你不会恨，不会厌恶，不会反过来报复？你确定你爱
个人时候，会这样对他？”
真是多说多错，段琛把头轻轻地低下去，道：“是说，愿意受你支配，从今以后，供你驱使……希望为错误付出代价，只要你别那讨厌，不要讨厌就好。”
叶白思叹
口气：“其实并没有那讨厌你。”
段琛立刻看向他，叶白思接着道：“不过你既然说对你有支配权，那说什你都会听？”
段琛眼睛亮起来，阵热流漫过心房，他无比认真地道：“是，你说，都会听。”
“放手，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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