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坐着
出去！”重霜匆忙起身，要往车厢外走去。
重霜刚站起来，灵鹿发出高亢
鸣叫，车厢又
阵晃动。
路听琴怕重霜站立不稳，还没彻底收回灵绳顺势缠在
重霜身上。
车厢这次荡得厉害，往重霜方向倾斜大半。路听琴措手不及之下，往前倒去。
重霜后撤步，双腿覆盖上层岩石，将自己固定在车厢内。他张开坚实双臂，将带着清苦药香师尊抱个满怀。
“还有……”
“还有？”重霜紧紧追问。
路听琴把手上抱枕向重霜丢去，“别问！”
重霜不敢违抗路听琴意志，没有伸手去拦，被小胖龙抱枕糊满脸。“不问不问师尊，别，别生气。”
路听琴哼声，对重霜摊开只手。“给。”
“师祖呢？”
“师祖不算。”重霜想都没想地接道。
路听琴下意识捏着小胖龙抱枕脚爪，“聪明不只是这种，嵇师伯聪明，但太过凌厉。还有别聪明……比如……”
“比如？”
“课题点就透……”
…”
“有什
？”路听琴道。
“就、心动，对象……刚才师尊说至少，至少什？师尊喜欢什样？”
路听琴被重霜紧张感染。
他漫长单身时间里，不是没想过这种事。更年轻时候，在天才少年班分配寝室里，他和室友也夜聊过彼此幻想。后来课题个压个，每天在实验室里泡着见不到几个活人，这点遐思就抛到脑后。
“啊？”重霜说完就提起心，“呃，等下，师尊，不用说第二遍，想想师尊要什，包袱里还有书，还放几块师叔非常推荐糕点，还有……”
路听琴面皮上泛起极淡红晕。他指尖窜出灵绳，绑着重霜手上小胖龙抱枕，又拽回自己手里。
重霜心跳漏拍。他口干舌燥，看着路听琴莹白手指扣在漆黑龙抱枕上，视线逐渐向上，分辨路听琴神情。
“看什看！”路听琴侧过脸。
忽然，外界传来破空声，车厢向路听琴侧剧烈倾斜，重霜随着惯性往路听琴方向滑出大段。
重霜严肃点头，“能举反三，能理解符文。”
“话不用说第二遍，或者不说就明白。能从不同角度看问题，不容易生气。”
重霜额角滑下冷汗，想到自己过去听不进话时候。
“不过这点做也不好。”路听琴把小胖龙脚爪紧紧按在椭圆形抱枕上，按进去个小坑。
重霜长长松口气，再次活过来，“师尊既然想，就肯定能做到。从不同角度看问题很重要，之前也没做好，现在会努力改正，凡事多做多想。”
当时他想是什来着？
“……聪明。”路听琴小声道。
“就，就是像嵇师伯那样？”
“你干嘛拿他举例？”
“嵇师伯天赋绝佳，在法诀上有很高造诣，是师尊之外见过最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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