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闭上眼，想着路听琴沐浴时褪下
衣裳、月色般光洁肩膀、咀嚼鱼肉时晶莹玉筷。在绝对
重霜想到玄清道人话，他心中有声音在抗拒着，又深知玄清道人说是对。他想留在师尊身边做乖巧学徒，但没有哪个弟子能永远留在师尊身边——
但别方向，别方向又是什
意思，他人生想象中，完全没有师尊以外方向。
重霜在潭水中睁着黝黑眼，他心上火又往上烧
点，烧得眼角发赤。
他又想到龙江说生子药。
“也许有天仙尊愿意话……”
嵇鹤手握拳，击到自己掌心，“对啊，挑战赛。”
他心里惦记着要拉路听琴出去转转，脚下生风，跑到路听琴跟前：“小五，
要搞个挑战赛话，你想不想看？可以设符文专场。”
路听琴往后又退几步，在嵇鹤殷切地注视下，投降般点点头，“嗯。”
重霜侧耳听着路听琴声音，垂着头，压抑着心中燃起火焰。
夜晚，太初峰寒潭。
。”嵇鹤翻个白眼。
玄清道人有点茫然，没有细究，对重霜说道：
“重霜，你继承应衍力量，但尚未拿到南海权柄。如今南海龙宫还是无主之地，建议你在仙门大比时考虑下自己方向。”
“……方向？”重霜哑声道，“想直在师尊身边。”
玄清道人顿顿，“你与听琴相互交托过性命，关系亲厚、非比寻常。但该走路还是要自己走。此事不多干涉，你自行与听琴商量。”
师尊愿意话……那双握着银鞭、能画出繁复符文手，会温柔地扶着腹部吗？他会撑着腰慢慢走着，在躺椅上念出稚童会喜欢故事吗？
重霜想着画面，身体像过电般战栗，整个人好像要躁动地飞起来。
还有，谁、谁会让师尊……
不行，不能想……停下，快停下……
重霜变成小黑龙，使劲往水底沉着。
重霜为路听琴安置好山居小院暖炉与被褥，等路听琴入睡后，独自来到潭水边。
玄清门奔赴在外弟子们已经得到消息，可以不用回山，直接在各处出发赶往仙门大比，如今太初峰上几乎没人。
重霜手捧起掬冰冷渗骨潭水，拍在自己脸上。重复数次后，他跳入潭水中，保持着人样子，身躯蜷缩着抱住自己脑袋。
热，无比燥热。
无数纷乱思绪和心中火焰起涌动着。他停不下来自己臆想，又厌弃这般幻想自己，干脆躲进深潭，想寻找丝宁静。
“是。”重霜道，“师祖……关于仙门大比，是不是不能参加？”
“你想参加？”
“师尊说过希望参加。如果师祖和叶首座都认为没问题，还是想参加。”
玄清道人望向叶忘归和嵇鹤，“重霜被开过小灶，直接去和弟子们比不妥，和成熟修士比又不公平。有什能放地方吗？”
叶忘归道：“他可以选择跟龙族起，也可以单独挑战在场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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