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是黑色。”重霜
尾巴颤得更厉害
。他整个身躯都在抖，噌地飞到半空，悬在路听琴掌心。“你摸到吗，师尊？”
“嗯。”路听琴将光团想象成
只黑色小海马形象。“你在颤什
，很害怕吗？”
路听琴收手，有点怀念厉三曾经给他兔子。有次灰兔球遇见银狼，就振得跟现在黑金色光团样，手感还挺好。
小黑龙鳞片细细密密，有点滑又有点凉。
“师尊，
化型！”重霜飞到路听琴眼前，金色瞳孔凝视着路听琴银白眼眸，“伤口好得比之前还快，毒素也能净化掉，可以
“你蹲下？”路听琴手顺势下搭，在光团边缘往上点，碰到重霜头发。“眼睛怎？”
“是月白色……比这更浅些。”重霜描述道。
“吓到你？”路听琴眼瞳像是结层银霜，没有聚焦。他扶着立柱坐回榻上，感到睁眼时间长还是又些晕。
“不，不……”
黑金色光团更低。
，又用灵力载着声音传到路听琴耳畔。
“换个位置再说遍。”路听琴道。他不愿让人老凑在自己附近说话，传音入密又表现不出说话人位置。他考虑着是否能排列出符文组，模拟说不同位置下说话回声，自动调整传音入密音量。
“不对，你先别动。”路听琴忽然道。
他舍本逐末，要想知道人在哪，睁眼看不就好？
自从醒来后，路听琴不是没试过睁眼，但每次睁眼都是难以忍受眩晕，只得闭着。但今日睡醒后，他听力和心口隐痛都好些，也许视力也……
路听琴疑心重霜正跪在地上不起来。忽然，他看到光团缩小，变成巴掌大小团黑金色，颤巍巍浮在他眼前。
路听琴轻轻吸口气。他伸出只手掌，安静等待着。
黑金色光团剧烈颤动着，在四周绕圈，小心地落在他掌心。
路听琴感受到有什扫过掌心，麻麻痒痒，而后是两个着力点，最后整个重量都落到他掌心，手指被小树枝样东西轻柔地碰碰。
“你是什颜色？”路听琴嘴角点点弯起。他用另只手戳戳掌心光团，摸到光滑鳞片，条颤抖得跟上发条似尾巴，四只小脚爪和两根分叉角。“小龙？”
路听琴保险起见，握住榻前根立柱。他眼睫颤动微微睁开，骤然感动阵眩晕。眩晕仿佛海潮，席卷来又退去。路听琴忍着没有闭眼，等平复之后，看到片雾蒙蒙白色。
纯白世界正中心，有个黑金色光团激烈地跃动着。
“重霜，”路听琴看向光团方向，“你现在换位置。”
路听琴看着光团飞快蹦过来，听到重霜带颤声音在身前响起，“师尊，你能看见？但是你眼睛……”
“你好像长高。”路听琴微微抬头，手试探性地摸向光团边缘。他看到有眼前光团蹭地矮下去，变成团在地面跃动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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