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机会见到这样
师尊
吗？
重霜咧开嘴，无声地笑。他在路听琴没注意时候飞快抹把眼睛，声音透着溢出来喜悦，“不敢欺瞒师尊，弟子曾经难以想象化形，但今天……有师尊在，好像什
都不怕。”
“就算变成小黑龙？”路听琴调笑道。他撑着头倚在塌边，双眼微阖，脑中砰地冒出小黑龙重霜样子。
重霜化形后会是什样呢？平时话估计能变成海马大小，额角和眼眸可能是金色。回玄清门之后，叶忘归能接受吗？厉三肯定可以，嵇鹤就算，让他俩避开点为好。阿挪没准还挺高兴，虽说差辈分，估计能凑成个学习小组。
“是
“帮解开束发吧。”路听琴道。他脑中有微微眩晕，与灵力耗尽时不同，是
种舒适仿佛踩在云端感觉。他眼睛发热、面上也有热意，意识却精神着，往日难说出口要求，此时说着也没什。
路听琴知道这是酒意缘故，此时此刻愿意放纵半晌。
重霜得首肯，颤抖着指节帮路听琴解下发冠。他将发冠放在旁，看着路听琴头青丝垂下，声音沙哑地问道：“师尊……用弟子服侍你更衣吗？”
“坐着可以吗？”路听琴不想动弹。
“师尊歇着，尽量轻些。”
龙宫酒后劲大，师尊快坐下歇歇。”
“你知道龙宫酒？”路听琴揉揉额角。他喝下第二杯时就试图用灵力缓解酒意，但越动用灵力，燥热感觉越明显，只得静置不动。
重霜忙前忙后地收拾被褥，引路听琴坐到榻上，“叶首座提到过，说龙宫酒入口甘甜又有后劲，陶师伯应当会喜欢。他直要找给陶师伯，被山中琐事搁置，不能成行。”
“这酒好找吗？”
“龙族行迹几乎在大陆消失，现在应当只有龙宫里有。”重霜答道。
“嗯，你随意就好。”路听琴眸中泛着酒意带来水光，任由重霜帮自己打理好。“准备好吗？”
“师尊需要什，立即去准备。”
“不是要东西，放松点。”路听琴嘴角泛起微笑，“在说化形。”
重霜见到这笑，身子都酥。他心好像被这笑揉碎成几瓣，别说路听琴问化形，就算现在问他能不能再挖出根骨头，他都没办法思考。
玄清门奶猫师叔，每天面对就是这样师尊吗？
“那好，记得走时去问声，能拿就拿几壶回去。”
“弟子明白。”
重霜听见路听琴在跟他闲聊，心中雀跃，虚扶在空中手收回时，不留痕迹地碰下路听琴衣袖。
酒意让路听琴白皙面皮泛起微薄红色，重霜心跳得不行，觉得自己才是喝酒那个。他碰到路听琴衣袖指尖炙热滚烫，拢在拳中，不断用拇指摩挲着指节。
路听琴倚在榻上。龙宫再怎模仿人类屋舍，建筑也多为就地取材。常用珊瑚石、玉石珠贝与深海岩石。他满目具是风情迥异家具，想到此行目初步有保障，看什都觉得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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