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前倾，眼神凌厉，阴云密布，盯着路听琴躲闪
目光。
“玄清门跟龙族，可不太对付。你老实
路听琴想到海水，不舒服地动
动。他不喜欢被弄得全身湿乎乎。
嵇鹤见路听琴蹙眉，神情严肃，伸出手背就往额头上贴。“怎
还在咳？”
“没有。”路听琴歉意道。冰凉地手指搭上嵇鹤手，引他放心。
前几天，也许是高热后遗症，他肺里痒，说话常带咳。厉三诊断后确认没大碍，但嵇鹤和叶忘归如临大敌，
点风吹草动，就恨不得将厉三叫过来再诊遍。
“最好没事，这几天好好歇着。”嵇鹤道，“龙宫在四海都有，没有成年龙族引路进不去。”
嵇鹤松松领口，仿佛有什事压着他，让他焦躁不安喘不过气似，见到路听琴，失笑道。
“这傻兔子你还挺喜欢嘛，
要告诉叶忘归，让他再给你缝个——”
“师兄，别。”路听琴讪讪坐好，收拾好书，给嵇鹤腾出做地方。
“说吧，什事？”嵇鹤拒绝靠枕，盘腿坐在路听琴面前。
他身上喜好点缀金银宝饰，待在密室里被夜明珠照，熠熠发光。
道者运行轻功，日行千里，试图问询天有多高、地有多宽，见大陆东南西北边，全部包围着看不见尽头海。
从海岸再出发，时而狂风,bao雨，时而迷雾笼罩，时而空间撕裂、迷失方向。探访者渐而减少。
海洋尽头变成禁忌，海对面有什，无人能回答。
路听琴提笔蘸墨，在大海尽头描述上，标个问号。
突然，机关石传来移动声响，叮叮叮，紧接着是敲击声音。
他提到龙，嫌弃地拧紧眉头。
“别问去哪找龙族，上次大战后，它们很久没冒出来。小时候零星见过几只，后来都是抽筋扒皮后死。”
路听琴想起药师谷里挂着龙筋，压力顿增。“东海龙宫也是这样？”
嵇鹤狐疑地打量路听琴。
“你别说，东海风声最近倒是不太样……但想进话方式样，还是要找龙族。小五，你帮那小子化形，不会要到龙宫吧。”
路听琴觉得自己被闪到，直白地开口道，“龙宫在哪？”
“小五，大老远过来，你第句，又是那小崽子事？”嵇鹤漂亮眉毛下子竖起来，作势要掐路听琴脸。
“咳咳。”路听琴避开嵇鹤，不好意思地假咳嗽两声。
没办法，虽然嵇师兄不喜欢，但这是他眼下最关心事。
梦中，坠月仙尊提到龙宫有东海、南海之分。但翻阅手头东西，找不到具体在哪、怎去。
路听琴敲敲身后墙壁，作为回应。
密室角天花板向上开启，露出条透着光通道。
嵇鹤跳进来，轻巧落地，靛蓝金丝袍服衣摆随下落扬起，像只精贵而爱惜羽毛鸟类。
“嵇师兄？”路听琴起身，“正好有事想问你。”
他躺靠着看书，动弹，肚子上堆叠放东西哗啦啦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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