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难以抵抗
气势，随着月光下每颗飘荡粒子，聚拢到重霜身上。
幽蓝色光粒轻如尘埃，落到身上，重若千钧。
重
动
动身子，无视灵绳，倚靠在椅背上。
“小混账……”路听琴缓缓道。“你以为
折腾这些，是为谁？说话你也不听，解释你也装死，现在在这发疯……这骨头留着有什
用，咳咳……还不是为你小命！”
重霜通红眼睛瞪着路听琴，脱口而出。“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路听琴烦躁道。
“你身上有龙血，必须化形。这东西留着要用，不可能放到你手上，明白吗？你拿着它干嘛，种地里，明年长出连串龙崽子吗？”
重霜漆黑眸子里，转动着偏执而疯狂神色。
“血也好，骨头也好。只有这些……除你给东西，只有这些。谁都……谁都不能拿走。”
路听琴按住袋子，闷哼声。
少年灵气不雄厚，精纯而锋利，凝聚成道细绳，蓦地收紧，让他胸口发冷，浑身仿佛浸在冰水，压下高烧热度。
“你疯。”
炼体到化形这段期间中后期事。据笔记和实际观测，差不多也就在这时候，再引导几次龙气运行，就可以着手准备。
坠月仙尊笔记里，没有记载淬炼方式方法，更没有化形具体事宜。路听琴现在，只知道要将骨淬炼成核，然后寻找可靠成年期龙族。具体怎做、怎找，都尚待摸索。
重霜眼中阴郁涌动，手并拢，成刀型，在自己肋下划过。
“怎不知道？师尊用刀，还记得。当时就从这里，到这里，到这里，划开口子。灵力探进来，拨开，刮去，割断，搅动……”
他说着，忽然笑。眉毛蹙起，嘴角上翘，面容扭曲，又像在哭。
重霜嘴唇颤动着。灵绳随着他心绪变化，会收紧，会微松。
路听琴轻叹，双目微合，静静靠着椅背。
他右手手肘搭在圈椅扶手，撑着头。左手手指微动，乾坤袋上符文闪烁。
月色透过书房窗棂，落入路听琴身上。他沉默坐着，周身泛起淡淡幽兰般光，墨色发丝无风而起。
空气中，似乎诞生出支仙阁无形画笔，轻轻抹，灵力聚成细绳沙般瓦解，化作点点粒子，消散四周。
路听琴冷声道。重霜操纵灵绳，虚虚绕在他身上时，路听琴尚可投以宽容眼光。
眼看着愈演愈烈，他耐性渐消。
“对……就是疯。把乾坤袋打开。”重霜手探向乾坤袋。
路听琴手指晃，袋上符文亮起，针扎般感觉刺中重霜指尖。
他现在没什力气保持正襟危坐。
“那感觉还记得。师尊……想知道吗？”
重霜操控灵气，钻入路听琴衣袖。灵绳像游走蛇，冰冷地贴上滚烫皮肤。
接触瞬，灵气仿佛就是重霜手。正操纵，被触碰，同时身躯颤。
“重霜，不要得寸进尺！”
“那就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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