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路听琴。总算学会说话，不把自己闷死
。”
嵇鹤
手指揪住路听琴鬓角垂下发丝，做出要惩罚意思，很轻地拽拽。
“你那个徒弟事，之前
就怀疑，就是没证据。之后老三鉴完骨，果然是个龙崽子。们昨晚才告诉叶忘归，他都傻，现在装鹌鹑，不敢见你。”
路听琴错开目光。猫换个姿势，在他身上打个滚，翻出肚皮。他忍不住伸出手，想挠
挠它。
“啧，这蠢猫问题待会再说。”嵇鹤拍拍猫尾巴，把猫赶到路听琴近点地方，接着数落，“你说你，真蠢死。不管使什
法子，你那白眼狼龙崽子能活到现在，就得好好念你句好。现在到好，他恨你恨不得逮到机会再插三刀。”
奇怪……身体沉重，像没睡过样。
他手下意识抚向心口。猫跳到榻上，窝上他腹部。暖烘烘地团，驱散忧虑。
嵇鹤蹙眉。“你身上魔气，是不是这阵子不行。好好听老三话，该吃吃该睡睡，别折腾。去联系师父。”
路听琴顺从地点点头。
“不对，你是不是还事瞒着？”嵇鹤怀疑地看着他表情。“怎这听话。”
路听琴在这样晨起仪式下惊呆。他动不敢动，生怕吓跑猫。
黑毛团舔会，腻歪地拱在路听琴臂弯。柔软尾巴自然垂下，肉垫扒拉着路听琴胸前，嗓子发出咕噜咕噜声音。
嵇鹤掏出张月牙白、绣着水仙花真丝帕子，嫌弃又仔细地擦干路听琴脸上猫口水。
他擦完，帕子往路听琴怀里塞，手臂交叠，架在胸前，副兴师问罪模样。
路听琴悄无声息地探向猫下巴。
“也不能完全赖他……”路听琴想起梦里眼神欢快小鸟，有些沉重，他像是在跟嵇鹤解释，也像是在对坠月仙尊话有个交代，慢慢道，“该解释事，解释太少。等他冷静，亲自再去和他说。”
“你还要见他？”嵇鹤扬起眉毛，“
“嵇师兄……你这样，有点想换个称呼。”
“什？”
“阿娘。”
嵇鹤白净脸下子涨红。“叫什呢！不对，你还会说俏皮话！”
他怒气冲冲地挥着手，作出鸡皮疙瘩掉地，完全受不样子。眼睛却悄悄弯起来，凌厉眸子里，涌起藏不住笑意。
“……师兄，怎？”
他想起梦中坠月仙尊话。想到那个世界嵇鹤，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五师弟堕魔真相，刹那就失去他。有些心酸，讨好地冲现在嵇鹤轻笑下。
嵇鹤被这个笑容晃得七荤八素，恍惚下，马上反应过来。
“别给装无辜。”他抓住猫后颈，提起猫送到床下。手中涌现灵力微光，微凉却不冻人气息绕过路听琴脸颊、手臂，带走上面肉眼看不见尘埃。
路听琴猝不及防被帮着洗把脸，有些不好意思，坐起身。他刚坐直，眼前泛起阵黑雾，不禁闭下眼睛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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