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
起合照
张，也三三两两散开，在清风中信步闲游。
裴灼同陆凛去逛到清芬园，路上开满枝满朵
李花，香气如雾将他们悉数笼罩。
“陆老师，念句诗听听？”裴灼凑去闻这树雪，举着手机把他们两人都照进去：“笑个。”
陆凛临时笑不出来，看镜头时依旧正经严肃，但有很听话念句。
“君知此处花何似，白花倒烛天夜明。”
进园时不知道谁嘟哝句，在人群中很清晰。
“……这才是咱们该来地方。”
其他学生跟着点头，忍不住笑起来：“明年九月这里见啊。”
“见就见，
从北大骑自行车来见你！”
医学楼旁边开漫道黄金菊，红砖白瓦下浅金色烂漫片，连道路上都散着零落花瓣，香气轻郁温润。
旁边有学生瞧见他们默契，开玩笑道：“陆长官，你好宠裴帅哥哦，都不给们包。”
“今天这是什
日子，陆长官你变！”
刚才还有点严肃气氛被立刻化解，好些学生也跟着探头看，嚷着要吃班主任包烤鸭。
裴灼看热闹不嫌事大，托着腮慢悠悠道：“怎办呢，陆长官？”
陆凛把规整如竹筒烤鸭放在他碟子上，径直拿起裴灼碗，又给他续碗汤。
滑板呢！”
旁边同学虽然没参与讨论，可都在全神贯注听。
他们忽然发现，自己和这些同龄人是不样，又是样。
大家平时聊动漫游戏时其实都差不多，有共同喜欢和讨厌东西，虽然成绩有差距，可感觉未来也会成为样人。
今天气氛突然变得很现实。
成团紫阳花簇拥在河道两旁，像绣球般盈盈盛放。
春日阳光正好，晒在人身上不觉得燥，温热舒服。
“分组行动时候要互相照应，有什事跟们联系，等会集合再起去北大，不要出校门。”
“离河水池塘都远点，见到外国人也不要盯着人家看。”
他们再次叮嘱学生自由活动时间和结束时集合地点，终于放学生们按着之前自由组队恣意漫逛。
“裴老师是咱们班叶白玉舟，平时为渡你们这些学生，没少累着。”他把瓷碗放回裴灼面前，声音清沉平静。
“宠着也是应该。”
等午餐结束，大巴终于载着他们去清华北大。
两个学校挨得很近，还有不少人大学生过来闲逛。
从前清华园被赐给五皇子奕誴，是地道皇家园林。现如今春天到，远道疏楼处处花开，四处都透着宁静祥和。
有些平时嘻嘻哈哈学生突然正经起来，点点讲着自己向往学校和志愿，讲自己将来想考哪个教授研究生。
也有学生听得脸茫然无措，半晌还是闷闷地低头玩手机。
陆凛坐在裴灼旁边，慢条斯理地帮他包着烤鸭。
陆凛双手骨节分明，拿起粉笔写字时瘦劲有力，线条好看极。
裴灼任由他照顾自己，吹着气小口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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