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程都是裴灼
个人监考，学生们也没见过这阵仗，大气都不敢出
匆匆写完交卷子，出
教室才迫不及待和同学聊刚才发生事情。
等试卷袋呈交给教务处，裴灼才转道回办公室，刚好跟匆匆赶来孙颇父母打个照面。
孙颇本来臊眉耷眼站在旁边没说话，见爸妈来就开始抹眼泪。
“怎
回事？”孙妈妈急声音都拔高好几度：“陆老师说你作弊？！”
孙颇没答他话，对着裴灼鞠躬：“裴老师
真知道错，您就放过吧好不好？”
裴灼把照片发到陆凛手机上存档，帮着把这学生试卷全部收走，示意不远处巡逻小黄过来帮忙。
那男孩走出教室就开始哭，红着眼睛个劲鞠躬。
“老师对不起，那是复习时候没擦干净，没作弊，没有……”
“叫孙颇对吧？”小黄带着他去政教处：“别考，你这科已经作废。”
“老师您别这样，”男孩慌着想求情：“这是误会，您听解释。”
可是有个叫孙颇学生不仅卷子全都往左侧偏，坐姿也像避着什。
陆凛停笔也看向他，准备起身过去。
裴灼心里警觉，做个噤声手势让他别动，放轻脚步靠过去。
那学生还在闷头写题目，根本没听见后面动静。
裴灼两三步走到他身边，径直拉开右侧虚掩卷子，眼就看见课桌上用铅笔密密麻麻抄下单词。
话里话外就是认，他也知道教室装摄像头。
孙爸巴掌甩就要抽小孩脸，被裴灼手拦下来：“别打孩子。”
“该打！这瘪犊子就是欠揍！”孙爸骂完还觉得不解气，狠狠剜眼孙颇又看裴灼：“您就是班新英语老师吧，上次家长会看见过您。”
“他这做错事，您打他也行，骂他也行，千万别取消成绩，”孙爸满脸都堆着笑，旁边母亲跟着难受：“小颇初中就拿过全国数学竞赛奖，偏科成这样将来得靠自主招生拉分，人家大学肯定得查高高二成绩，这节骨眼上求您千万别跟这孩子般见识。”
孙颇红着脸抽噎道：“裴老师求求你，重考行不行。”
裴灼让陆凛跟着他们过去，自己返回那学生座位上俯身再度确认，心里忍不住叹息声。
抄全是他上次听写错词。
上课教常用作文句式抄几行，还有不同短语区别和用法，刚好有两三个猜中题目。
他以前就觉得这学生成绩不稳定，单元测试成绩时高时低，还单独问过是不是哪里直没学懂。
……怎就动这种歪心思。
“你起来。”他平静道：“出去。”
孙颇下意识往后缩，身体往前扑想护住卷子。
裴灼动作比他更快，手抽走他答题卡，手掏出手机对准桌子照证据。
学生已经傻掉，等他连着拍两张才想起来出事，慌不迭伸手又去抢。
“别动。”陆凛从后面把孙颇架住，低喝道：“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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