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直到第二天上大巴车
时候，裴灼都情绪不太好。
他行李拿不多，站在热闹人群中垂着睫毛没说话，过
好会儿才登上去。
陆凛坐在靠前位置，有个女老师顺势挤过去：“陆老师旁边没人吧，
就坐这儿啦？”
陆凛还没说话，裴灼先开口：“抱歉，有
裴爸爸这边狗盆狗粮什
都背着，抱着阿毛揉好半天头，简直把它当自己第二个亲儿子。
“干脆让阿毛在家里呆半个月，忙不过来再还你。”
裴灼不置可否，接过霍姨递来热奶茶抿口，解释道：“明天是学校有活动，大家起出去玩。”
裴爸爸拿把针梳给狗子梳毛，随口道：“你换学校好几个月，实验那边没人再来烦你吧？”
裴灼没有接话，抬手放回杯子，起身时语气有点冷：“先走。”
他把作业抱给课代表，示意他们发下去拿回家订正，拎着包就准备回家。
刚好陆凛迎面走过来，两人打个照面。
裴灼已经习惯跟他日常点头致意，算是办公室陆氏专用礼仪之。
等走进，裴灼准备点头，却瞧见陆凛站定在他面前，认认真真道：“裴老师，明天见。”
裴灼扬唇笑起来：“好啊，明天见。”
裴灼有些惊讶：“真？”
“没骗你，好几个教官都以为是上头空降人，见他走过来背挺笔直，等他走还互相问这是谁。”
陆凛气质就像个军人，平时不苟言笑惯，第次跟学生们见面时候吓得小孩儿们不敢说话。
“然后有个教官吃饭时候还悄悄摸过去给他敬酒，结果旁边老师忍不住说这位也是老师时候，简直是超尴尬好吗！”
陆凛听着他们取笑，侧头去看裴灼。
“哎人家孩子好不容易回来次，你哪壶不提开哪壶，”霍姨瞪他：“这事过去就不要提，别搞得小裴难受。”
“这不也是想让他在新学校小心点，”裴爸爸辩解道：“之前那事本来就不是儿子错，只是担心他……”
“知道，爸，霍姨，你们注意身体，周日回来接阿毛。”
裴灼面上很平静，握着门把手时候指节还是微微用力：“以后不要再提那件事。”
“好好好！你路上回去时候小心啊！”
说得好像明天是单独约会样。
裴灼回家之后带着狗溜圈，然后开车把它送去爸爸家。
明天要在怀柔过夜，没时间回来照顾他。
门开，阿毛就伸舌头支起身子去够裴爸爸手，霍姨在后面笑骂声出息，示意裴灼进来坐坐。
“给您带盒酱鸭舌，虽然是微辣，还是少吃点。”
裴灼还在听学生七嘴八舌讲以前故事，笑眉眼温润，眸子里都蕴着光。
陆凛看着他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开朵花。
气氛无形中放缓不少。
后半段表演裴灼都没怎看，抱着笔记本昏昏沉沉地补着觉。
等所有表演结束，礼堂外头天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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