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还在扭头看她：“陆老师跟她说什
？”
“月考
事情，没什。”陆凛带着他往办公室走，语气平淡：“裴老师下午没课，可以先回去。”
“回不
，组里还有个新课标会。”裴灼苦笑：“感谢张姐，能让
在办公室里多睡
会。”
还好这个点办公室没其他人，老师都上课去。
按照规定他不能在教室睡觉，要不是临时有张姐救场，他得靠浓茶强撑上
裴灼抱着卷子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陆凛迎面走过来。
男人伸手就接他怀里两沓卷子沓答题卡，下秒却带着他往外走。
“裴老师，有件事忘讲。”
“张老师临时想调课，这两节麻烦你让下。”
裴灼跟在陆凛身后，下意识道：“张老师过来上课？已经说好？”
“张姐，您帮他个忙，调下课吧。”
张姐想想：“成，刚好得教训下这帮小崽子。”
“你当班主任也是不容易，”她旋开保温杯盖子，往里头倒点枸杞：“管着帮孩子就算，还得操心班里老师，就直跟上头说，这班主任补贴给太少，完全是拿白菜钱操卖白/粉心。”
陆凛点点头，拿着文件回班上继续监考。
前两天下雪，操场上冰没有完全化，不用跑步。
慢喝完出点汗，继续听他们聊天。
那几十份卷子只能发下去给学生自己改，还好今天上课也是考试，讲上午这喉咙别想要。
张姐跟赵老师聊会儿，瞧见裴灼还是脸色不太好，插句话道：“不行回去休息休息，老胡那边帮你请假。”
“已经好多，谢谢您。”
陆凛早自习结束之后直接发套卷子给他们做，中途出教室去找裴灼。
“调课通知条已经在教务处签过，是擅作主张。”陆凛掂掂试卷重量，侧身看着他：“裴老师，拿这种东西可以找课代表帮忙。”
张姐拎着地理试卷走过来，挥挥手里三角尺跟他们打招呼。
“小裴好点没？陆老师跟说……”
“您先去班里吧，外头冷。”陆凛简短道：“回头咱再聊。”
张姐心大没多想，笑着打个招呼就走。
大课间到，裴灼抱着英语卷子准时出现。
班里半同学作文没写完还在奋笔疾书，另半瞧见窗外裴灼，纷纷开始哀嚎。
“今天语文突击考试就算，怎英语也考，上周五刚刚考过啊啊啊。”
“绝对绝对是陆长官教唆，赌包干脆面。”
“嘘你声音小点，陆长官还在这边。”
去办公室没有人，只有张姐戴着眼镜在改作业。
陆凛在门口左右没看到人，走到裴灼座位上看见两盒药。
“小裴去二班上课，有点重感冒。”张姐推下眼镜，随手在学生画黄河分支图上打个叉，继续道：“劝着回家休息，没听。”
陆凛拿起药确认完对症，回公告板上去查他今天还有几节课。
上午连着四节，二班上完就是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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