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家那
小
地方？”
“今天可是吃火锅哦。”
敬介挑衅地说道。
瞬间，温暖晚餐画面从阿聪头脑中闪过。他对家常菜毫无抵抗力这点，敬介当然是知道。
“反正平时
没少受你关照，偶尔也让报答下嘛。”
满脸堆笑敬介，看来是真心情很好。他们在超市装
满满购物车啤酒和烧酒后，敬介也理所当然地付钱。
“没事啦。别说这个，都饿坏。”
“们去吃点什吧，请客。”
“那还用说吗？”
冰冷夜风迎面吹来，他们蜷缩着身子走向卖牛肉盖饭店铺，这时敬介突然站住：“啊，坏。”说着就掏出手机。
敬介背对着阿聪，不知跟谁打起电话。寒冷和饥饿让阿聪不免有些焦躁，但他依然默默等待着。意想不到是，挂断电话敬介突然对他说：
取款机取啊!”
敬介狠狠地踹老虎机下面脚，幸亏是在充满噪声店内，坐在周围几个人往这边看看，却也没有通知店员。
“知道，这就去。”
阿聪面无表情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便利店在正月里也能提款[5]，他顺便买罐装冰咖啡和给敬介烟。
回到店内，阿聪把万日元和烟起交给敬介，但敬介直盯着机器，连句谢谢都没说。
过十二点两个人才到家，幸乃已经在公寓里等着迎接他们。看到阿聪脸，她立刻鞠躬说道：“新年快乐。”如此郑重其事行礼让阿聪瞬间愣住
“今天幸乃要来家里，那家伙说要做饭。”
“不是吧？那回去。”
“正好啊，你也过来呗。已经跟她说过。”
“可是，太晚就回不去。”
“那你住下来不就好。”
最终，这天他们也直待到关店时间。令人吃惊是敬介随后就直在赢，直到关店为止那台机器都不停地往外吐着硬币。
凭着这样惊天大逆转，不但借四万元都还上，他手里还剩下四万。这来，应该也能把过去借钱还上些吧，但怎能在这种时候开口破坏他心情呢。反正本来也没想着能要回来。
“不好意思呀，阿聪。”敬介边说，边大大方方把钱塞回口袋。太久没听过这句话，愣住阿聪下意识问：“什事？”敬介这回倒是笑得不好意思：“就是……怎说呢，刚才态度不太好。在这方面尤其不行啦，很容易就会上头。”说着他脸都红起来。
虽然敬介朋友很多，但那个眼角皱起细纹笑容，就只让阿聪看到过。跟其他人在起敬介总是格外神经紧张——冒失、顽固、不服输，他身上保留太多当小混混时毛病，经常因为得意忘形而导致失败，但又打死都不肯认错。唯独面对阿聪时候，会像这样不好意思地道歉。
这种时候敬介总是显得特别可爱。归根到底，他们能相处这多年，大约也是因为这个表情吧。阿聪有时会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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