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灯光被熄灭之后,起居室里最后丝光晕也完全消散,黑暗中,付臻红双手攀附住期振脖颈,像无骨菟丝花般缠在期振身上。他伸出舌尖舔舐着期振那精致耳垂,在蓝发付丧神屏住呼吸攻城掠地那瞬间,口咬住期振耳垂,从喉咙里发出声似愉悦又似压抑缠绻低唔。
今夜本丸比起昨晚还要更沉静,没有呼啸吹拂
付臻红很满意期振表现,他唇角边笑意越发明显,似奖赏般,付臻红摸摸期振耳垂,然后指尖顺着期振耳垂往脖颈处滑落,最后抓住期振那松垮领带。
“……”期振似乎还想说着什,然他才刚开口发出个音节,就被付臻红扯住领带往下带。
蓝发付丧神就这顺着这股力道倒在付臻红身上,隔着层衬衣胸膛贴到付臻红胸膛处,他金色瞳孔里流转出抹压抑情·动和难耐欲色。
此时此刻,期振心中唯有个想法,那就是占有这个男人,里里外外,都染上属于自己痕迹。
他已经回不头,那便起沉沦。
几乎快要喷涌而出欲念与渴望,解下军装纽扣。
深蓝色军装外套很快被丢弃到边,露出里面灰色衬衣,裁剪得体衬衣将期振上半身曲线勾勒得十分完美,扣在最顶端衬衣领口无端透出种禁欲感觉。
期振拉扯下黑色领带。
付臻红突然在这时候握住期振手腕。
“把手套取下。”付臻红轻声说道,声音磁性而撩人。
旦抛弃那种束缚理念,切也都变得理所当然。
有昨晚经历,这次,期振更加轻车熟路。毕竟在爱交融上,每个男人都有着自行领略天赋,期振开始探索,宽大温热掌心开始肆意游移。
作为皇室御用刀剑,期振有着绝对锋利刀刃,坚硬、锐气。
好刀剑必定是由刀刃和剑鞘同而生。
此刻期振仿佛就变成刀装,就像他刚刚从烈火中被锻造出来样,带着滚烫灼人热度。他想要冲进剑鞘里,被湿润粘稠剑鞘包裹。
期振闻言,正准备依言脱下手套,付臻红却又摇摇头,对上期振略显疑问视线,付臻红唇角微微勾起抹愉悦弧度,然后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点下期振双唇,“用嘴。”
期振微微怔下,深深凝视付臻红几秒后,最终还是妥协。
蓝发付丧神就这在付臻红玩味十足目光下,抬起手用唇咬住指尖上手套,将纯白无暇白手套脱下来。
青年从没有这样脱过手套,他眼神深邃而暗沉,脸上还泛着薄薄红晕。他呼吸凌乱而粗重,用唇取下手套同时那下颚曲线也在偏头间显示出条流畅、劲瘦又硬朗弧度。
这番动作做下来,生疏中无不透出种情色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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