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喝牛奶
时候，他感觉非常放松，非常舒服，简直心满意足，再加上醉意上涌，忍不住昏昏欲睡起来，可是此时此刻这种生硬违和感，又让他焦躁起来，甚至极其愤怒。
怎
回事？为什变
？哥哥呢？哥哥呢？他要哥
“四年前……”宋清霜低声重复
遍，又追问道，“哪个地方乡下？”
他这再追问，宋然虽然感觉这位小宋总莫名亲切，似乎对自己也没什恶意，但还是有些警惕起来，便没有提吴家村事情，而是回想着假身份证上那个偏僻地名，敷衍回答道：“X南省罗山市拓源县。”
宋清霜仔细观察着他表情，不再继续追问其他事情，转而道：“
最近无聊得慌，正想静下心来读些书，明天去你们书屋看看，到时候可以给推荐几本好书吗？”
宋然点头道：“当然可以。”
……
理解，至于宋清霜刚才那副迷迷瞪瞪鬼样子，估计是在花丛里睡迷糊吧。
虽然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但宋然心里还是有些疑虑，可是两人毕竟不熟，他也不方便盘问什，索性伸出手去，简单道：“小宋总，久仰。”
宋清霜呆呆，而后慌慌张张地回握住他手，修长手指根根冰凉，掌心竟然有些出汗。
感觉到对方窘迫紧张，宋然略微放下心来，这位小宋总似乎是个害羞人，应该没什危险。
宋清霜握着宋然手，憋半天，干巴巴道：“久仰。”
“哥哥……”
稀里糊涂之中，林飞羽还想继续撒娇，每次他生病或者喝醉，哥哥就会变得温柔些，有时候看他可怜兮兮样子，还会和他做那种事情……
“唔，难受，哥哥……”林飞羽委委屈屈地嘟哝着，半梦半醒间也下意识地装着可怜，迷迷糊糊中，股甜腻脂粉香气来到身边，而后条温热毛巾开始轻柔地擦拭着他脸庞。
什味道？好像是……脂粉味儿？
不对，完全不对，怎变，根本不是这样……以前他生病时候，哥哥也会尽力照顾他，给他擦脸擦身，可是哥哥身上没有这种恶心味道，而且哥哥不怎擅长照顾人，下手总是没轻没重，根本不会这轻柔讨好。
宋然微微愣，忍不住噗嗤声笑出来：“小宋总，你久仰什啊？你又不认识。”
“呃……”宋清霜无话可说，不知所措地眨眨眼睛，雪白脸微微涨红。这位宋氏集团前任CEO，如今仍然举足轻重集团大股东，此时此刻居然像个小学生样，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宋然对这位小宋总有种莫名亲切感，也不再挤兑他，转而换个话题，给对方找个台阶下：“对，经营家书屋，叫做黑猫书屋，就在XX大学城附近，小宋总您要是有空话，可以过来看看。”
“黑猫书屋？”宋清霜眨眨眼睛，又小声问道，“你……你是江城本地人吗？”
“哦，不是，和妹妹四年前才从乡下来到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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