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着他
样子，小心翼翼道：“
昨天已经问过
，附近几个村子都没人跳海，你是镇上人吗？还是县城里人？你叫什
名字？”
是哪里人？叫什名字？
青年呆呆望着小姑娘，
时间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嗡”直响，整个人几乎有些惶惶然，是哪里人？叫什名字？是哪里人？叫什名字？
不知道过多久，他终于在乱七八糟脑海里勉强抓住些字眼，然……小然……大哥……哥哥……在那些迷雾般记忆里，似乎有人这称呼自己，可他甚至想不起自己全名。
青年揉揉眉心，苦笑道：“猜，应该叫……然？阿然，小然……或者然哥？实在记不清。”
地说几句什，而后嘴唇接触到股清凉湿意。
“咕噜咕噜……”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救命般清水，因为喝得太急，竟然不小心呛到，“咳咳咳，咳咳咳……”
呛咳大半天，青年终于清醒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是低矮发霉茅草屋顶，还有张黝黑瘦削清秀脸蛋，那是个瘦巴巴小姑娘，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正瞪大双黑黝黝眼睛，又惊喜又不知所措地望着自己。
小姑娘舔舔嘴唇，怯生生道：“你，你醒？还要喝水吗？”
这是哪里？这小姑娘是谁？
青年想撑起身子，却感到胳膊阵钻心剧痛，忍不住倒抽口冷气：“嘶……”
小姑娘急道：“别，别起来！你右手和左腿都骨折，前几天李大夫才刚刚帮你接好，他说要两三个月才能好，不能乱动。”
……骨折？怎回事？
青年迷惑地望着面前这位陌生小姑娘，努力转动着有些迟钝脑子，可脑海里只有片稀里糊涂，似乎有汹涌火光，有轰然爆炸声，还有冰冷海水席卷而来……记忆混沌而模糊，好像有很多很多重要事情，有很多很多重要人，但他却根本抓不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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