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摸不着头脑，胡二凑
过来，吐槽道：“这
烂
工艺，肯定是郁老头手笔。”
郁清才幡然醒悟——所以这个东西，是爷爷借给张婆婆？！
张婆婆先前是认错人，把他当成爷爷吗？
他带着猜测给父母打个电话。
“张家……”郁爸回忆道，“应该是那个时候，当年张家小儿子下砖窑塌，伤得不轻，
条腿断，为治病到处借钱，也问你爷爷借过来着……”
“什时候
过去找你说说话好不好？”
郁清应。
他以为那只是长辈对晚辈关心，但是第二天,张婆婆真来！
听二婶说，她拎着个小凳子,走两步歇会,走下午。
郁清有点惭愧，要知道她当真要来,应该接下。
郁清并不知道姐妹俩之间发生事,他从老宅那里知道保密小人时，曾璐她们已经离开。
村民们聊天时依然会谈及郁家老宅，但全是旧闻,没有新八卦。看来小姑娘并没有把这里事情往外说出去。
只是最近在路过大石头时候，总有个和蔼老婆婆和他打招呼。
“那张婆婆啊,百岁怕是有哦,们家二爷都得喊姨呢。”二婶说。
“她已经快走不动路，还有点老年痴呆，有时清醒有时糊涂，平日里家人不让出来，这两天听说门没关好,偷偷溜达出来。不过看她只是坐村口那儿，也没乱走,就没叫回去。”
不过，爷爷去世之后，张家后人已经把钱还郁家。至于张婆婆给石人，郁清爸爸也不清楚。
“你爷爷是个古怪人，喜欢收藏物件，别说，当年换下牙他还收起来呢。不过他有很多小东西不让们碰，记得都收拾到阁楼去，你没事上去翻翻，兴许还能翻到不少。”郁爸说，“你说那个石人，猜……是个信物？他很少送人，如果送，肯定和人有过约定。”
郁清只能先把石人收好，和他制作小人物件起，摆放在客厅柜台后橱窗里。
他暂时没去阁楼翻找，只记得当初清扫时，上边是有几个木箱和盒子，还上锁。要打开
张婆婆却没进来,在院门张望呢,二婶扶着她喊郁清出来，她就抖抖索索从蓝衣兜里摸出个东西道：“早就想把它还给你，但是你直不在家，今天可算等到啦。谢谢你，它很有用。”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
再问，她就只是嘀咕要回家。
二婶也问不出来。
郁清看看手里，那是个不够巴掌大石头，挺朴素刀工，简单线条，刻画出五官和手脚，是个小人形象。看起来保存很多年，石人表面光滑，已经有包浆。
反正农闲,大石头边唠嗑老乡挺多。张婆婆老伴已经去世,家里年轻人也都出门打工去，没什人陪她，出来听个热闹也不错。
听说她腿脚不好，郁清还送点章树配草药过去。
张婆婆见着他便笑眯眯.
“你来呀。”
“身体好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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