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说话，黑黑
大眼睛只是滴溜
后边小女孩也吞
口水。
两个小孩进来，郁清才知道这是兄妹俩。小男孩刚上小学呢，妹妹……没上学。家里也没人管，爸妈在外打工，就奶奶带着。但奶奶也要干活，妹妹不乐意去地里，平日就爱跟着哥哥。
小男孩叫黄山，白天上学，不上学时候就帮忙干点活。妹妹黄燕，年纪还小，什
也不会，就是个小尾巴。
“让她在家好好呆着不干，
定要跟着，烦死！”小男孩啃着冰激凌气愤地控诉说。
妹妹每天都跟到学校，他上课，她在外边自己玩，等放学，她再跟回家。回到家还是跟着，就除睡觉上厕所，其他时候她都和影子样，自动跟随。
但章树还是老样子不吭声，每天去哪做什都被小人跟着。
……
“烦死，你能不能别老跟着
！”
院子门口传来声音时候，郁清正在捉蚂蚱喂鸡。他差点以为又是章树在念叨呢，但那是个小孩声音。
他出门看，只见个小男孩跑进来，对外边个小女孩扮鬼脸：“略略略，胆小鬼，你敢进来吗！”
，直跟着章树，大有“不说就直缠着你”架势。
郁清还是第次见到那不怕人小人。
但人们依然很难发现它，因为大多数时候，它只是团光，像萤火虫样飞来飞去，落地时才会变成小人。
章树会把它捉回树上去。
“碍事。”他面无表情地说。因为小人总是在他耳边叽里呱啦吹风，大概在催促他快点说愿望。
为摆脱缠人妹妹，小黄山甚至还克服上学迟到毛病，起得特别早。结果……偷偷摸摸起来提书包时，妹妹已经爬起来，睡眼惺忪地给他开门。
后来他骂得狠，妹妹也会哭着跑开。
但当他得意洋洋以为自己甩掉跟屁虫，和小伙伴去玩耍时，发现妹妹偷偷在后方跟着呢。
“因为她还小吧，你是她哥哥，不跟着你还有谁呢？奶奶年纪也大。”陈进琢磨道。
“但是……也太黏人！她是女孩，应该跟女孩子玩啊。”黄山郁闷地说。带着妹妹，他好多地方不能去，干活还得看着她。虽然她不捣乱，但是时刻跟着也会让人厌烦啊。而且万跟丢不见，他还得去找。
小女孩怯生生地站住，害怕道：“奶奶说那里面有阿飘，会吃小孩，不要进去，哥你快出来。”
“、就、不！”小男孩气哼哼地说，然而转头就撞到郁清，立马吓得不敢动。
郁清想想摸出把糖，道：“吃糖吗？”
因为胡二关系，他口袋里时常带着吃。
小男孩吞吞口水。
最烦是，绿小人会在地上跟着跑，有回被他踩到，吓得他以为踩死人家。
结果小人只是被踩扁成道光，爬起来拍拍，还是完好小人。
“……”
“好烦。”章树嘴上这说，却迟迟不作决定。
老宅说其实只要决定好愿望，绿小人就会留下种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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