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又问：“那画是怎
回事？她能看到情绪小人？”
没等老宅回答，郑小云又自己跑过来
，惊慌地说：“
画
东西不见！”
郁清
看，原来是她画里小人不见。
“没有不见，只是藏起来嚯。”老宅说，“这是隐秘小人最喜欢干事。它喜欢把人们不想为
“诶？！”郑小云看看，自己也傻。
她刚刚画得入迷，特别有状态，甚至没有去想笔下是什，不知不觉就完成，现在看看那些画里多出来奇怪小细节，有点懵。
她是真看到吗？还是下意识地凭想象画出来？
但是她对照，又觉得自己画得确实很符合院子气氛。没有那些小东西，这就是个普通院子。有它们，好像切都活，就连整个院子都在呼吸……
她被自己想法吓跳。按住下来，转移话题道：“那个，在房间里发现长出苔藓。可以带点回去吗？”
“看搜索记录和推荐就知道。”郁清摸出手机叹道，“大数据时代，刚买桂花树苗，这两天全是各种树苗推送。早上刚和妈v信聊早餐吃什，这网页开就是吃广告……”
郑小云：QAQ！
“你看，爸妈是不是比大数据亲切多。”郁清也有点生无可恋，因为这个，他最近都想戒手机呢。
“而且，爸妈至少是真对你好。”
“好、好像是……”
。
为朋友和人打架，回来告诉爸妈是自己摔倒。
为让爸爸把那双破皮鞋换掉，他偷偷扔掉……
工作后，他所有不顺心，也从来不对爸妈说。
“也不是为谁吧，每个人总有点自己隐私，不想让别人知道。有些事情，本来已经过去，说出来徒增烦恼。他们烦恼，也烦恼。”郁清想想也没后悔过。
郁清能猜出苔藓怎来，不过……
“你想带回去种？”郁清奇怪道。
“是啊，觉得很可爱啊。可以吗？”她用祈求目光说。
郁清就跑上去问问老宅，他记得这苔藓特别难清理，更别说移植。
“别人是不能嚯。”老宅道，“不过这是她催生出来，可以试试。”
大概找到共同话题，郑小云还主动给他展示画。
郁清看下，小姑娘画是他院子，漫画风，笔触和她人样，还挺活泼细腻。
“上色定很漂亮……”他说，忽然睁大眼睛。
画里院子，草丛里有个三角形脑袋；桃树阴影里，有个努力摘桃子影子；小水池边，有个果冻样轮廓；随风飞舞落叶上，站着个小人……
“这些是什？”郁清指出道。
郑小云就激动道：“也是！但是……”
她垂头丧气地说：“什也瞒不住妈。藏得很好，都不明白她怎知道给人买礼物。”
“嗯，也后来才发现，那些事妈都知道，只是不说破而已。”郁清微笑道。
“你是不是上网查过买什礼物？”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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