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
顾雪城似乎不想听到“自尽”之类
词眼，有些烦躁道：“嗯。可是狐族不是有九条性命吗？第
次离开时候，他亲口跟本座说，小狐狸只是回去
；第二次离开时候，他留下那封绝笔信，也只是说……与君长诀，勿复相见。”
他顿顿，哑声道：“只有活着，才谈得上什
勿复相见，所以，他根本没有死。”
青夏长老小声道：“他是散仙，没有宗门倚靠，也没有天材地宝，方才帝君又说，他性情纯善，不肯吃人血肉，也不肯夺人修为，那，他最多只能在自己性命之外，再修条性命。帝君也说，在前世梦境之中，他原身只有条狐尾。”
顾雪城蹙眉道：“什意思？”
青夏长老嗫嚅道：“只有条狐尾，意味着除自己性命之外，只多修条性命。而他……他已经死过两回。至于那封绝笔信里面，为何只说勿复相见，没有提及身消道陨，或许，或许只是为安慰帝君。”
自主地发起抖来。
他第次意识到，自己这个千年修为族之长，在这位凌雪帝君面前，只是条可以随意揉搓可怜虫子。
顾雪城垂眸看着他，雪白脸庞片淡漠，而后，他用洁白袖口缓缓擦去画像上那口浓痰，再次问道：“你可认识他？他如今在哪里？”
青夏长老再也不敢造次，恭恭顺顺地趴伏在冰冷白玉地面上，颤声道：“小人看这画像十分眼生，求，求帝君再多告知些细节，小人或许能够想起些什。”
顾雪城沉默片刻，才轻声道：“他是本座兄长。很多年前，本座年少之时……”
顾雪城语气冰冷：“你有何凭证？”
青夏长老硬着头皮道：“十二年没有音讯，多半……多半早就没。他心灰意冷，临死前用灵气许下愿力，躯体化为生前最喜欢梨花花瓣，魂魄化为天地之间缥缈灵气，从此消失。”
顾雪城死死盯着青夏长老，雪白脸庞阴沉得几乎滴下水来，威压汹涌起伏，宛如山雨欲来。
电光石火间，他腰间赤茫闪动，赤霄已然化为条腥红长鞭，“啪！”声狠狠抽落在青夏长老身边，时间白玉碎裂，石屑纷飞！！
顾雪城哑声道：“你好大胆子，竟敢诅咒他。本座九年前在乾坤晷里见过他，他……他过得很好。”
不知道过多久，他才简单地把那些往事大致说遍，青夏长老呆呆听完之后，又仔仔细细看看那幅画像，而后缓缓摇摇头：“他不是小人族人，或许，或许是流落在外狐族散仙。”
“散仙？”顾雪城蹙眉道。
青夏长老解释道：“狐族散仙和人族散修样，没有宗门倚靠，只能自行修炼，缺少各种秘籍和天材地宝，修为很不容易提升。”
顾雪城蹙眉道：“本座不关心他修为，本座只关心他如今在什地方。”
青夏长老观察着顾雪城表情，小心翼翼道：“方才帝君说，他为帝君挡过剑，后来又自尽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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