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没见过顾雪城，他怎
可能说得出’媚骨天成”这种话？”周悦简直啼笑皆非，肉灵芝那事儿他认
，可顾雪城说自己媚骨天成？搞笑呢。
白晨雨瘪嘴道：“可就是这传来传去，最后传出诸多版本。”
“还有诸多版本？”周悦好奇道，他只知
白晨雨黏黏糊糊好
会儿之后，又假装不经意般，随口问道：“哥哥，那些传言都是假吧。”
周悦没反应过来：“什传言？”
白晨雨小声道：“就是那些乱七八糟
传言啊。他们说，哥哥和顾雪城是那种关系，还因为他死……其实你们之间什也没有，你也不是为他而死，对吧？”
周悦略微有些心虚，虽然传言确实十分离谱，但要说自己和顾雪城什也没有……倒也不是，而且自己确实是为救顾雪城，才死翘翘。
见他沉默不语，白晨雨登时急：“哥哥？”
周悦听着那遥远雷声，忽然想起顾雪城。
不知道他如今还怕不怕打雷，不知道这样雷雨夜，有没有人陪着他……周悦想着想着，不由得有些失笑，顾雪城如今已是身为九州共主凌雪仙尊，几乎有呼风唤雨本事，怎会害怕打雷？身边又怎会缺人？
他正在胡思乱想，身后白晨雨忽然轻声道：“哥哥，你在想什？”
周悦回过神来：“
在想……下雨。”
“嗯，出生那天早晨，也在下雨，名字就是这来。”
周悦自然不能承认，便轻咳声道：“你这孩子，小小年纪，想什呢？只是顾雪城兄长而已，至于死，是因为和坏人争斗，被偷袭而亡，不过那坏人也死。”
说到底，自己和顾雪城只是略微有些暧昧而已，总体还是清清白白，顾雪城搞不好早就把这段青春期懵懂情愫忘，自己还在这里纠结，反而不合适。
白晨雨紧紧盯着他眼睛，小心翼翼道：“哥哥此话当真？”
周悦斩钉截铁道：“当然。”
白晨雨松口气，委委屈屈道：“就知道，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他们说哥哥你喜好男色，养个粗壮肉灵芝，说要尝尝做女人滋味；还说顾雪城做凌雪仙尊之后，有次喝多灵酒，醉倒在梨花林里，说许多胡话，什哥哥……媚骨天成，勾引于他，最后死在他怀里。”
周悦道：“很美名字。”
白晨雨小声道：“其实，听白府下人们说，那天早上，娘亲在白府大门外生下之后，就死在雨地里，满地都是血，天夜也没人收尸……后来，就很害怕下雨。”
周悦心里阵怜惜，伸手摸摸他头发：“别怕，以后哥哥护着你。”
白晨雨往他手心里轻轻拱拱，有些羞涩，又有些甜滋滋地道：“嗯，有哥哥，不怕下雨。”
这小子忽然从刺猬变成蜂蜜，满嘴脏话也变成甜言蜜语，周悦只觉得又雷又萌又肉麻，简直有点招架不住，只能轻咳声，假装认真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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