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望着那些飞舞
纸片，脸上
片失落茫然：“仙师，您这是……”
周悦沉声道：“雨儿，这等邪术秘籍，你本就不该捡走，今后更不可
雨儿惭愧地低下头：“这本秘籍是那个黑衣人临走时落下，被
捡到
。，真很想修行，可又看不懂秘籍，就想着趁天黑，回土地庙看看，找找那黑衣人还有没有落下什
东西，顺便用稻草把那些孩子盖上，免得他们曝尸在外……结果就被那和尚发现。”
周悦沉吟片刻，缓缓抬起眸子，定定地看着雨儿：“雨儿，你所说，可是实话？”
雨儿怯生生道：“雨儿不敢欺瞒仙师。”
周悦和顾雪城对个眼色，雨儿说辞基本没有破绽，他年纪既小，又是凡人，很难编出这样套说辞，应该都是真。
周悦想想，又问道：“那黑衣人长什模样？”
是感激涕零，又是悔恨不已，又是忐忑不安，最后折腾到半夜，终于在那苦涩浅淡药香和温柔安神香里，渐渐睡着。
……
第二天，周悦起个大早，顾雪城也早早来到周悦房里。
雨儿绞着衣角，怯生生地看着二人：“仙师，奴……昨天不该咬你，对不起。”
周悦看着忐忑不安小孩儿，心中十分怜惜，语气愈发柔和：“不要紧，已经没有大碍。”
雨儿努力回忆着：“当时天已经黑，没看清他长相，不过他体型瘦长，动作非常轻盈，简直像风样。”
瘦长体型，动作轻盈，这说等于没说。周悦有些失望：“就这些？”
雨儿嗫嚅道：“对不起，只知道这多。”
他顿顿，又小心翼翼问道：“这本《五行换丹术》，仙师打算如何处理？”
周悦捏着那本薄薄《五行换丹术》，冷哼声，五指旋，灵气微吐，那本蓝色封皮小册子登时化为漫天纸片，蝴蝶般飞舞着。
顾雪城却不像周悦那般温和，反而冷冰冰地瞪雨儿眼，他身量修长，气质冷酷，虽然不过十七岁，但已经很有压迫感，雨儿吓大跳，愈发拘谨。
“小城，怎教你？礼、貌。”周悦狠狠瞪顾雪城眼，又扭头换上和蔼笑容，“雨儿，别害怕，本座只想问问，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到底是怎回事？你究竟知道多少？”
顾雪城挨骂，终于勉为其难地开口，和雨儿说第句话：“有什说什，切勿对哥哥隐瞒。”
雨儿抿抿唇，小心翼翼道：“二位仙师，事情是这样。那天傍晚，出门买东西，忽然被个黑衣人掳到土地庙里，土地庙地窖里摆着好几具尸体，本来以为自己也会被杀掉，心里怕得很，可是到半夜，外面忽然传来阵笛声，那黑衣人就匆匆忙忙出去，再也没有回来，也就逃回金蕊楼。”
周悦从怀里摸出那本泛黄《五行换丹术》，那是他从苦真身上搜来：“这本秘籍为何在你身上？你又为何再次去那土地庙，还被观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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