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把所有灵力集中在这柄剑上……
为什
要忍受这种凌迟般
折磨？
顾雪城紧紧咬着牙关，只觉得
颗心仿佛被只大手死死攥住
，那种感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不自觉地握紧手里那柄灵剑，而那柄周悦本命灵剑“百里霜”，此时正极轻微地颤动着，仿佛为主人遭遇而悲鸣。
渐渐地，顾雪城脑海里浮现出个他从未想过可能。
那天在柴房里，那人在明亮清冷月光下，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傻乎乎地讲述个极其可笑故事。
那个故事，或许是真。
悦简直想头撞死算。
还好顾如海似乎也不愿意让他精神崩溃，并没有让他从头再来，而是先卸他条左腿。
周悦看着那条离自己远去左腿，无力地叫声，然后他悲哀地发现，比起第次失去手臂震惊恐惧，他居然有点习惯，连惨叫声都有点例行公事，仿佛个打工人。
顾雪城直闭着眼睛，虽然看不见，可是闻着那愈发浓重血腥气，听着那逐渐微弱惨叫声，他当然知道正在发生什事情。
父亲手段，从来没人能熬过刻钟，可是那人竟然熬这久，这久。
可是，可是……这怎可能呢？
就在这时，顾如海来回踱几步，他垂眸看着周悦血肉模糊惨状，神情渐渐有些不耐烦，却没有注意到件事情——他后背正对着名模样清俊少年药人。
那正是顾雪城。
顾雪城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漆黑眼睛如同凛冬封冻森寒湖泊，冰面之下杀意涌动。他死死盯着眼前高大背影，缓缓捏紧手中长剑。
他和顾如海起生活多年，曾经仔细观察过自己这位父亲，顾如海和人过招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护着后背阳关穴，如果他没猜错话，那应该是顾如海罩门。
又是声低哑惨叫，而后是断断续续求饶声：“城主，您，您就饶
吧，少城主他真，真不在灵犀峰……”
顾雪城那丝毫不曾颤动纤长睫毛，忽然极轻地颤下。
为什？
为什到这种地步，还是不肯把交出来？
事已至此，你已经不可能得到那颗九转金丹，为什不索性把交出来，为父亲炼制人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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