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就能离开这个世界
。
只可惜没能完成任务。
“喂……”他报复性地把自己
血涂到对方身上，为此心情变得好起来，于是难得地留句说人话遗言，“血溅你
身。你马上就要登基为皇帝吧？想摆脱
血迹话……留件皇帝袍子给你。披上袍子，就看不见自己身血。把它放在你以前屋子里，你记得去找……”
他以个恶作剧得逞笑容，在对方怀里停止呼吸。
像是真疼极。
胸口被路希安刺伤伤口还在淌着血，那是靠近心脏位置。可维德盯着他眼，最终，手指动。
身上法术在那刻被松开。路希安像是终于脱力似，满额头是汗地跪坐在地上。维德居高临下地将手伸给他：“起来。”
可他没想到是，路希安嘴里……
涌出污血来！
在维德即将俯下身将人抱起时，他听见轻微啜泣声。
“……疼。”他听见路希安低哑地说着，“好疼。”
维德停很久，最终道：“哪里疼？”
路希安没有说话，他摇摇头，打着哆嗦，快而促地吸气。维德许久之后又问，才听见路希安说：“每个地方……都好疼，血牢……”
血牢原本是圣殿用来禁锢魔物法术，但应该不会造成疼痛。维德停下，没说话。
看见维德肩膀开始发抖，然后，是癫狂笑声。
“你以为想对你做什
？你以为？嗯？”他满是恶意和阴冷地道，“当然是为羞辱你，尝尝别人口中半魅魔是什滋味。可以，滋味确很辣。”
路希安：……
“你杀吧。”他说。
“你觉得会那轻易地让你死？”维德用手拍拍他脸，“死是很轻松事，太轻松。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解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会让你生呆在地狱里，就像，你曾经让前半生堕入地狱般。”
“你刚才做什？！”
他做什呢？
嗯……放在修仙世界里，就是自绝经脉。
路希安听见维德声音，不复冷厉，却是惊慌失措，可他听不清他在说什。他视野开始模糊，大量血从他口中涌出。
他被人抱起来。有人试图向他体内注入魔力，却回天乏术。
他沉默会儿，听见路希安带着哭腔声音：“好疼啊……维德，你杀好不好？太疼。”
他又说：“你封住法力吧，会乖乖，不会袭击你……而且也打不过你……”
“好不好？”
维德低下头来。
他看见路希安发红眼角，和水蒙蒙眼。
张漆黑斗篷落在路希安身上。维德就着将他锁起来姿势，用黑袍裹住他，像是要把他抱出殿里去。路希安慌：“你要做什？”
“带着你到地狱里去。”维德说。
路希安突然有种非常强烈预感。
——如果这刻他不死，往后他再也没有逃离这个世界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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