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林若轩呆滞地眨
眨眼睛。
季如雪这番解释完全是封建迷信，让他莫名尴尬，但也接近穿书真相，而且，季如雪如今居然可以大大方方地提起“黑水河悬崖”，这简直是从来没有过
事情。
季如雪见他不反驳，又小声道：“果然没错，两年前
就怀疑过，先生懂那
多厉害兵法，又会这些神奇医术，还能死而复生……先生既然是天上仙人，便要生生世世渡，只渡
人。”
林若轩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发软，便微微低下头，吻吻他唇角：“嗯，渡你人。”
季如雪把揽住他，毫不犹豫地加深这个吻。
仁心堂，内堂。
季如雪半躺在病床上，腹部裹着厚厚纱布，雪白俊美容颜有些憔悴，漆黑眼睛却很明亮。
林若轩边收拾着刀剪针线，边絮絮叨叨：“你看你，白白挨刀，为护着又逞强使剑，结果出这多血……”
季如雪抿抿唇，轻轻搂住对方纤细腰，小声道：“先生，你真好。”
林若轩瞪他眼，狠狠给他额头个,bao栗：“你几岁，还撒娇？每次错，就摆出这副样子，试图蒙混过关！”
地扯扯唇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不知过多久，“季如雪”拿起勺子，舀起个汤圆，轻轻咬口，冰冷粘稠糯米皮，香浓黑芝麻馅儿……虽然已经冷透，但还是很美味。
他小声道：“林若轩，你做汤圆，朕很喜欢。”
你待朕很好，从来没有人这样待过朕，只是朕……来晚。
林若轩挣扎道：“唔……不，不行，你身上还有伤。”
“无妨，先生疼……”季如雪含
季如雪撇撇嘴，搂得紧些：“先生不会再走吧？那个瘸子好生讨厌，他还说什要遵守先生嘱托，善待先生心上人……”
林若轩怒道：“他那是胡说八道！”
“知道。”季如雪抿唇笑，“若是以前，或许还会胡乱吃味，但是如今已经明白。”
“你又明白什？”
季如雪柔声道：“先生是天上仙人，为才下凡入世，猜，先生本来只打算教读书做人，没想到会被爱上，最后做妻子。之前那些难以解释事情，比如黑水河悬崖那次，比如五年之后才来找……那些都是天地间因果循环，先生即便身为仙人，也是身不由己，对不对？”
门外守着老太监似乎听到什动静，小心翼翼道：“皇上，您可是有什吩咐？”
这位残忍,bao君轻轻闭闭眼睛，终于做个决定，而这个决定，让原本日渐衰落大渊朝再次走向繁华盛世。
“传朕旨意，宁远王不必进京觐见，让他好好呆在辽东，为大渊屯田戍边，抵御女真铁骑。朕伤势已经好大半，明日早朝恢复正常，前些日子积压奏折，待会儿全都送到冷宫卧房，朕要过目。”
老太监毕恭毕敬道：“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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