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耽搁，又仔仔细细地清理
伤口里
碎骨渣和小血块，接着便是
层层缝合，肌肉层，脂肪层，皮肤……
把皮肤缝好时候，林若轩已是头晕眼花，几乎站立不稳，他狠狠拧自己大腿把，强行打起精神，把季如雪小腿上血污擦干净，再用夹板和绷带仔细包扎好。
大功告成。
这个时候，季如雪已经睁开眼睛，哑声道：“弄完？”
林若轩见他嘴唇干
季如雪脸色惨白，光洁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冷汗，嘴里那卷纱布已经洇出淡淡血色，但还是极轻地点点头：“嗯。”
林若轩咬咬牙，已经到这个地步，自己不能犹豫，更不能心软，只能拿出切本事，又快又好地把手术完成。
他定定神，拿起柄小银锤，向着那坨早已愈合扭曲骨痂，狠狠砸下去！
“啪！！”声脆响，骨痂裂开丝缝隙！
“唔……”季如雪闷哼声，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得几乎不似活人。
如雪年纪还小，林瓦儿下手又极重，把他这条小腿胫骨和腓骨都打断，又把他扔进冷宫后院柴房里，每天只给碗水和两个硬馒头，几乎是让他自生自灭。
就这样过好几个月，腿骨慢慢愈合，可是断骨位置根本没有对齐，长得歪歪扭扭，完全伸不直。
所以，季如雪这条小腿比另条短许多，走路才会瘸拐，除瘸拐之外，估计每逢阴雨天，还会疼得不行。
“唉，要是早点接上就好。”林若轩忍不住低声嘀咕道，虽然他很害怕这个原著boss，但此时也不由得心生怜惜。
他想想，拿起小卷雪白纱布，递到季如雪唇边，柔声劝道：“皇上，咬着这个吧，免得待会儿伤舌头。”
林若轩硬起心肠，手起锤落，“啪！啪！！”几声，又连续狠狠砸好几次，终于把骨头完全砸断。
他迅速扔下小银锤，飞快地清理大块骨渣和血肿，又把砸断骨头重新拼好，动作行云流水般，娴熟到极点。
季如雪紧紧闭着眼睛，声不吭。
林若轩偷偷瞥季如雪眼，悄悄将钛合金接骨板从系统面板里取出来，放在拼好断骨上，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几个螺丝对准接骨板上螺丝孔，逐拧进骨头，这样来，接骨板就稳稳地装在骨头上，将两截断骨牢牢接好。
“呼。”最艰难部分完成，林若轩轻轻吁出口气，才觉得背上片湿润，全是冷汗。
季如雪疑惑地看他眼，目光十分古怪，似乎不太习惯这种真诚而温柔语气，但还是把那卷纱布咬住。
林若轩深深吸口气，举起那柄锋利小银刀，沉声道：“皇上，
要动刀，忍着点儿。”
说完之后，他不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地切下去。
薄薄皮肤，淡黄脂肪层，鲜红肌肉层……很快，就看到白森森扭曲骨骼。
“皇上，撑得住吗？”林若轩抿抿唇，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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