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雪点头道：“行
，你去吧。”
黑衣人磕个头，然后站起来：“那属下就告辞。”
“去吧。”
季如雪目送着黑衣人隐没在黑暗
小树林中，微微眯起眼睛。
这黑衣人原本是锦衣卫
个小头目，专管情报刺探，三年前不小心得罪李博，全家都被下狱，只是他身份低微，李博并没有太过在意，季如雪便设计偷龙转凤，救他家老小性命，从那以后，此人便成季如雪忠心耿耿暗探。
“嗯，不错。”季如雪略微翻下，又低声问道，“那件事情呢？有没有打探到什
消息？”
“属下已经打听过，辽东带共有九家名为杏花楼酒楼，但是符合殿下所说，只有奉天府水井街那家。而且那家杏花楼，距离宁远侯在奉天府旧宅，只有两条街距离。”
季如雪眯眯眼睛：“应该就是它。你跟老板打听当年那件事吗？”
黑衣人谨慎道：“那家杏花楼去年已经转手，老板、掌柜、跑堂，全都换人。”
季如雪沉吟道：“去查查之前那个老板下落。”
窝头玉米粉虽然有点发霉，但并没有混进谷糠充数他们已经尽力。殿下，你也是吃过苦人，如果你以后有大造化，千万别忘这些百姓。”
季如雪垂眸看着那桌饭菜，轻轻点点头：“
都听先生。”
两人吃完饭，罗村长又张罗着让他们到客房休息，客房布置非常简陋，只有张板床和床薄被，但很干净，显然刚刚收拾过。
季如雪看看窗外天色：“先生，你先休息会儿吧，再去村口营地看看，免得晚上出什岔子。”
林若轩也有些累，便点点头：“嗯，早点回来。”
季如雪这些年笼络好几个人才，只是他势力实在太薄弱，几乎不堪击，所以他直非常小心，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动用这些人。
可是李征资料，还有那个杏花楼，
“是，这个应该不难查，只是需要点时间。”
季如雪想想，又道：“还有以前掌柜、账房、小二嗯，还有端茶倒水姑娘们，全都仔细查遍。”
“属下定尽力去查。”
“辛苦你。”
黑衣人毕恭毕敬道：“属下全家都承蒙殿下救命之恩，属下愿意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季如雪出屋子，却并不往村口营地去，而是绕大圈，到村尾片小树林。
此时天色已晚，小树林里黑沉沉，只有阵阵枯燥蝉鸣声。
季如雪静静等待片刻，忽然听见几声清脆“布谷布谷”声，而后便有个矮小黑衣人，鬼鬼祟祟从林子深处走出来，跪下施礼道：“殿下。”
“起来吧。”季如雪低声道，“让你查事情，有眉目吗？”
黑衣人从怀里摸出厚厚叠纸张：“这是辽东总督李征资料，还有整个奉天府*员资料，虽然不是很全，但是时间太仓促，属下只能找到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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