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完毕。能摘
已经全摘
。
剩下纹身，摘不。倒也不必在这种时候专门去洗纹身。
十年
多
难得。
“是。”伊万沉声。
“所以，少给他点精神负担吧。”十年笑笑。
想起那个小朋友刚刚给他起外号……十年嘴角弧度更大。
伊万问：“前辈，你也接受过别人……吗？”
“您已经告诉他？”
十年来到集合点。角落里，
身作战服伊万掐烟，站起来。
楼梯角度正好挡住他身影。江耀在楼上看不到这里。
十年微笑：“嗯。告诉他。”
伊万：“他没生气吧？”
江耀认真思考会儿那个问题，老实回答：“
不知道。”
“哦。”十年狡黠地笑笑，眼睛里露出恶作剧得逞光，“那也不告诉你。你自己想去吧。”
江耀：“？？？”
【他居然是这种性格吗？！】
陆执震惊。
无数烈士英魂会站在你身后，成为你最强大后盾。”
秦无味声音在心里回响。江耀心里阵酸楚，忍不住开口，问十年：“你后悔过吗？”
十年当然知道他在问什。
“其实第次入罐就后悔。”十年笑着说，“但现在都300年过去。”
江耀眼睛微微发热。
“？都活300年啦。”十年莞尔，“当然，也是靠着他人善意和帮助，才直活到今天呀。”
伊万盯着他，忽然心里动：“那你纹身……”
“噢，差点忘。”十年歪歪脑袋，把自己耳骨上金色圆环摘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
做工精巧金色圆环在垃圾桶里滚动几下，发出清脆撞声。
“纹身和这些，乱七八糟东西，都是因为空虚。”十年站在垃圾桶前，摸摸自己另侧耳朵，又摸摸脖子，身上其他地方。似乎不大记得还有没有别东西遗漏，“活得太久很容易陷入虚无。曾经有段时间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还活着……现在不必。”
十年：“没有呀。”
伊万松口气：“那就好。其实也直在纠结，要不要由来告诉他……”
“其实每个执行者，在加入管理局时候就知道自己归宿是战死。”十年悠悠打断他，“他也知道。但他仍然无法割舍。他心太软。”
天真无邪赤子，未曾见识过这世间残忍与悲哀，心总是会很软。
而江耀经历过这多，却仍然保持着颗温暖柔软心。
江耀：“……”
十年丢下满头问号江耀，走。
剩下江耀个人站在平台上，脑子里都是十年伊万安德烈。三个人人影在脑袋瓜里不断地晃。
快把他晃晕。
……
他还有许多想说，想问，十年却在他开口之前打断他：“江耀，你知道伊万为什在安德烈死后突然变强吗？”
伊万？安德烈？
十年还认识安德烈？
哦，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十年每十年苏醒次，见过安德烈也非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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