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已经泪流满面。
他恍恍惚惚地抬起头，看到十年垂下眼帘，笑容温柔，几近悲悯。
“江耀，你必须想办法重建你
【塔】。否则你力量无法完全释放。”
十年用力握
握他肩膀，目光语气，认真而凝重。
“以
己之力，无法应对敌方五座【塔】。”
他看到。
双芭蕾舞鞋。
明明很不起眼，掉落在血迹斑斑碎石角落，却依旧洁白如初。
像切都没有发生过，像仍在静静等待主人把它穿上，在华丽优雅舞台上翩翩起舞。
然而下秒，画面消失。
“……”江耀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截黑漆漆巨物，无声悬挂在他头顶。
那是……
断塔。
黑色巨塔从中间断裂。塔顶不知在何处。
万里长空，裂开塔底如同张空荡荡黑色巨口，又像被斩去腕部巨大触手。沉默，苍寂，无言地伸向天空。
【塔】级天赋拥有者，才能升起天空巨塔。”
“……！”江耀瞳孔猛地缩。
胸腔像是下子被谁攥紧。他感到有什
东西即将冲破胸腔破土而出。
但是紧随其后，股更强大力量涌现——将他强行压制回去！
黑色【禁制】在体内升腾盘旋。
“你必须振作起来，江耀。”
“这样们才有机会，和敌人，殊死搏。”
视野共享结束。江耀浑身震，本能地从座位上跳起来，伸手想去抓那芭蕾舞鞋。
肩膀却被人握住。
江耀被股温柔，却无法反抗力量，稳稳地摁回到座位上。
“你果然看不到【塔】。”
十年叹息声，自头顶响起。
通过十年视野，江耀甚至看到断塔里破碎台阶。石块散乱，毁坏雕像碎落地。
血迹斑斑。
太多——太多血，覆盖在雕像表面。以至于无法辨认出雕像本来形状。
江耀却忽然哽咽失声。
“妈妈……”
江耀头疼欲裂，五脏六腑像被股脑儿塞进搅拌机里。
在这难以忍受痛苦之中，十年手始终静静地搭在他肩膀上。
“你看，江耀。”
十年声音，静静地传入江耀耳膜。
“这是你【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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