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真
不知道。”徐妄小声说，“没吃过这个。”
……确实。徐妄家境不好。
他是烈士家属，虽然从小受到国家补贴，但和父母双全、家境富裕孩子还是没法比。
在加入管理局之前，他生活
直过得很拮据。
是每个月到手钱都勉强够用、点钱都存不下来程度。
秦无味主动问起弟弟那边情况。
两兄弟闲聊片刻，徐妄轻轻提醒句：师哥你吃呀，菜真要冷
。
秦无味这才想起拿筷子，去夹十几分钟前徐妄给他剥好白灼牡丹虾。
“啊，你们先吃吧。吃完再聊。”秦无垢也终于想起他哥食不言寝不语习惯。边吃边聊是不太可能。
再聊下去真影响他们吃饭。
“影响走路
？”秦无垢接着问。
“不影响……吧？”徐妄视线在秦无味身上游移，不知怎，嘴角忽然浮现出抹笑容。
那笑容转瞬即逝，隔着视频网络，并没有被千里之外秦无垢看到。
“不知道影响不影响呢。”徐妄视线落在靠下某处，轻声说。
“……不影响。”秦无味冷静镇定声音传来。视线与徐妄在空中相撞，仿佛硬生生截断某种进程。
“没有。”兄长果断否认。
“徐妄！”秦无垢大声，“你说实话，你们刚刚出任务时候……”
“呃。”徐妄声音从屏幕外传来，带着丝犹豫。
秦无垢几乎可以想象出徐妄脸为难地看着秦无味、生怕自己说错话被骂受气包表情。于是秦无垢赶紧大声说，“你不许替他瞒！大过年！别让担心！”
“……好吧。”徐妄叹口气，“是受点点伤。不过还好，【快速愈合】已经起效。刚刚可能是不小心碰到所以稍微有点痛。”
刑警收入也不高。真不知道他当初怎会选择刑警。
当执行者以后，手里是有钱，但频繁出任务他们根本没时间消费。
……这种几百块钱只生鲜牡丹虾，他怎会知道怎料理呢？
秦无味低着头，把个又个大牡丹虾放进他碗里。
“师哥，别。你吃
视频关，秦无味终于松口气。
徐妄低头扒拉着饭碗。秦无味说：“别在他面前。”
徐妄：“哦。对不起，以后不会。”
秦无味看到他饭碗里点菜都没有，光吃着白饭，便皱着眉头，把自己碗里虾夹出来给他。
徐妄看着那虾，肩膀微微瑟缩下。
“……哦。”徐妄委委屈屈地应声。收回手来。
……从哪里收回手？
碍于视角，视频里面秦无垢并不能看到桌子底下发生事情。
自然也不知道他哥为什脸颊泛起潮红，声音都开始发抖。
秦无垢对哥哥伤情关心，很快被转移话题。
“哪里？”
“腿上。”
“哪个腿？”
“中……唔、不是，是右腿。”徐妄像被人打下，声音中途截断、改口。
秦无垢对此全然不察，注意力全在他哥受伤这回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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