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盯着他，缓慢眨着眼：“不在白名单里吗？”
“对。【蜗牛
粘液】，并不在白名单里。”辰为罡长叹
声，“这件事
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向诸君明说。无法确定，在得知真相之后，大家反应会是如何……”
【别磨蹭
。
“白名单。”
江耀抽噎着说。
心里人立刻明白他意思。
【好。去找辰为罡吧。】
——【蜗牛粘液】始终无法被仪器检出，但江耀已经无数次确认，那东西有着极高污染度。
他定还打算邀请伊万吧。因为厨房角落里还有没拆封整箱伏特加。
他或许还打算邀请王慧和江沉月，不然这
多东西，他们才三四个人，怎吃得完呢？
冷气从冰箱里窜出来。在冷冰冰房子里变成白雾。
江耀关上冰箱门，手指胡乱抹着眼睛。却怎也擦不完眼泪。
【……】
江耀眼泪下子流下来。
……是年货。是年货啊。
不光是冰箱里这些，还有沙发后面，好几大袋子零食大礼包。
全都是红通通包装，是新年大礼包。
是年货。
箱瞬间，江耀眼睛下子睁大。
……好多。
好多好多，吃。
大白菜，西红柿，白萝卜，莴苣，冬笋，嫩豆腐……
个个都是独立包装，最大化保持鲜度。
心里人曾经指使秦无味，去向辰为罡旁敲侧击。他怀疑有人暗中将【蜗牛粘液】这项污染物添加进管理局白名单，导致所有仪器都绕过它，无法报警。
然而当江耀来到辰为罡面前，提出自己疑问时，辰为罡却陷入微妙沉默。
“那件事调查结果已经出来。”
辰为罡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年过花甲老人，明明还健壮矍铄，此时看上去却苍老而萎靡。
仿佛被某种强大无匹事物折服。深深陷入无力感之中。
心里人没有说话。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都没有意义。
悲伤也是种怀念。让他发泄出来更好。
江耀不忍心把秦无垢辛辛苦苦采买年货扔掉。但也不知道该拿那些东西怎办。
他站在冰箱前面，哭好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们本来……说好起过年。
秦无味邀请他来过年，所以秦无垢早早地就准备起来。
而且秦无垢准备还不止顿饭……肯定是打算整个年假都留他在这里，所以才会准备那多，每天都可以吃不重样……
游戏机旁边那些未开封游戏卡也是年货吗？
秦无垢本来打算边吃吃喝喝边和大家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吗？
冰箱门上整整齐齐，放满各色饮料。有牛奶可乐雪碧啤酒，还有各种口味奶茶。
江耀拉开双开门另边，冷冻层。
从上到下，共七格。每格也都塞满各种冻品。
切好分装猪肉，牛肉，鸡翅鸡腿。整只鸡。还有满满三箱半成品方便菜：鱼香肉丝，茄汁鸡柳，雪花排条……
是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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