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触感类似于……热水袋？
方警官把手指头戳进小火球里，指尖传来温热
感应。
然后又像松手放任泡沫自己飞翔
样——松开手。
让小火球飘浮在方警官被子上。
方警官：“？？？！！！”
好半晌他才发出声儿来：“这是火啊？”
江耀点点头：“嗯。可以摸，不烫。”
到底那十年是黄粱梦，还是如今身处这个世界才是虚幻？
方警官越想越觉得后背发毛，忍不住两个手搓起
自己胳膊。
“冷吗？”江耀看着他胳膊。
“没事儿，不冷，就是有点……”方警官话还没说完，就见江耀抬起手，朝他张开手掌。
莹白色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个……小火球。
倒不是受害者本身意志有多脆弱，而是凶手给他们留下心理创伤太严重。
那叫什
……PTSD？
“……”江耀陷入微妙沉默。
【告诉他吧。你做噩梦事。】
心理人低低出声。
江耀就是潜意识地觉得，徐医生不会说实话。
这种强烈感觉，就像江耀对他不由自主畏惧样。没有来由。
……是。
直到此时江耀才意识到，当他呆在徐医生身边，看着他脸听着他声音，就不由自主产生那张怪异情绪是什。
是畏惧。
尽管表达能力突飞猛进，江耀还是习惯说短句。那样比较自然。
方警官半信半疑，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头戳戳。
还没戳到火苗呢，他就已经在收着力。
没办法，毕竟这个火球……看上去真就是个微缩版熊熊燃烧火球啊！
结果小火球根本没烫伤他。
方警官：“卧槽！”
方警官没忍住在江耀面前爆个粗，随即又下意识道歉，“不好意思，你别学叔叔。”
——他还是习惯性地把江耀当小孩。
江耀此时行为，也确实有点像小孩。
他像托着个肥皂泡沫般，轻轻把小火球托举到方警官面前。
【对他可以不必隐瞒。】
江耀便将曾经那些噩梦，向方警官道来。
“十年？！你跟陆执认识十年？！”方警官脱口而出，“这不可能！你失踪从头到尾就只有年啊！还有，照你说，你在管理局也工作十年，那他们对你怎是这种态度？还有秦无味那小子……”
“所以
，很混乱。”江耀也皱起眉头，脸上再次出现疑惑迷茫表情，“忘记很重要事……在想起些细节，切刻骨铭心事，但最重要部分，不见。”
最重要部分——江耀经历那些事情，到底算什？
像被冰冷蟒蛇贴着身体爬行。锐利鳞片滑过背脊，阵阵发凉。
蛇头嘶嘶吐信，随时都会扭过头来，咬他口。
把他整个吞下。
“你这种……应该是心理创伤吧？”方警官摸着下巴。
作为名经验老到刑警，他在过去职业生涯里也曾面对过这种受害者。哪怕有警察陪在身旁，那些受害者都不敢只认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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