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们
奉献！”
男人身后，数十名黑红制服侍从，齐刷刷地低声唱诵。
海滩上，数公里之外。
小渔村里留守男孩，远远看到那成群结队黑影，不由疑惑。
他嘴里叽里咕噜，喊着当地人
跨越大洋这短短两天，他们皮肤已经被浸泡得肿胀发白。许多人眼球也因为水压变化而爆裂。
然而他们仍然前进着，缓慢地游行，前进。
往无前地向着灯塔，前进。
“欢迎……欢迎你们……”
灯塔之上，没有皮肤中年男人感动不已。他张开双臂，朝着那数不尽黑色人群，作出热烈拥抱姿势。
看上去就像是正要去参加场盛大节日庆典。
无例外，他们都长着东方人面孔。
数量，应该是四万人左右。
“不光是人类信徒，还有神圣动物们啊。”
没有皮肤中年人，高高地站在灯塔上，极目远眺。
没过多久，渔船忽然翻
。
仿佛能听到噗通声。渔夫掉进海里，很快被海水吞噬。
波光粼粼海面上，些鱼鳞般影子开始浮现。
原来那并非光线折射。
渔夫所看到并为之惊恐，也不是幻觉或是海洋恐惧症。
以变成多少斤肉啊！那位先生实在是太不懂事。”
“是，太浪费……
立刻就去把他带来！”
男人说着就转过身，急吼吼地跑下楼去。
中年人看着他背影，露出满意笑容。
忽然间，海风中味道变。
“感谢你们加入……新时代即将到来。”
“感谢你们……自愿成为食物！”
中年男人热泪盈眶，在亲眼目睹那四万名人类如同丧尸潮般，游过大海，踏上陆地。黑压压地密密麻麻地，登陆这片土地。
“破晓即将降临。人类啊，感谢你们奉献！”
男人双手交叠在胸前，滚烫热泪簌簌流下眼眶，灼烫着他没有皮肤、裸露在外红色肌腱。
脸上露出欣慰而感动笑容。
章鱼，水母，鱼虾……各种各样生物，混杂在人堆里。
和数不清人类起，缓慢地，在海中行进。
海洋生物们保持着原有游泳姿态，人类就要费劲些。起初是手脚并用地在海里游。直到靠近海岸线，有些长得高人脚尖可以点到海底沙滩，他们身体才直立起来，恢复行走姿势。
人类皮肤不适合长久在海水里浸泡。
——那是人。
是人类。
穿着很普通、很日常服装。衬衫，西装，长裤……
甚至要有人腰间背着挎包。
有老有少，成群结队。
没有皮肤中年人表情认真起来。他转过身，视线重新回到大海。
波光粼粼海面上，微风轻轻吹拂着。
海平线上，隐约有艘小渔船，正朝着当地渔民代代相传捕鱼点缓缓驶去。
然而，不知那渔夫看到什
，远远地，他抓着船桨，拼命地挥舞起来。
船桨重重拍击在水面上，溅起些在远处看来并不很起眼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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