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眼睛都瞪大
。
“你看，这里有条缝，你把这个缝对准你门牙
中间……”陆执又是亲身示范，又是用瓜子尖轻轻戳他门牙尖。
江耀舔着牙尖，努力记住陆执教给他这个位置。
……对于自闭症患者来说，吃饭，穿衣，排泄，这种最基本动作，都需要花很多很多努力才能学会。
更何况是，嗑瓜子。
“这样。”陆执换只干净手，重新演示
遍给他看。
江耀认真地盯着他。学习。
咔吧。
又把整个瓜子咬碎。
“！”江耀大感震惊。
“可以。”陆执随手从向日葵花盘里摘下几个果实，递给江耀，“平常吃那种瓜子，是把葵花籽炒熟以后做出来。炒时候还会加香料，所以吃多容易上火……生就不会。”
江耀伸出双手，摊开手掌。陆执笑笑，直接捻起枚，问：“会磕吗？”
江耀看着他，摇头。
咔吧。陆执给他演示下。舌尖卷，颗完整葵花籽落进嘴里。
江耀认真看着，学他样子，捻起枚葵花籽。
……似乎也不错？
“他们应该是用透气袋子，罩住向日葵头。”陆执查圈资料，开始给江耀科普，“这样可以避免鸟啊昆虫啊来偷吃葵花籽，减少产量。”
“嗯。”江耀好奇地睁大眼睛，点头认真听。
“然后把向日葵头……唔。”陆执觉得接下来描述有些凶残，于是他没有直接口头表述，而是手掌横，做个劈砍动作，“……把花盘砍下来。继续晾晒。”
江耀点头：“嗯。”
陆执无法想象，江耀父母在他年纪尚幼时，到底花费多少精力与心血。
到底倾注多少爱意，才让江耀如此健康
“别太用力，别下子咬到底……”陆执哭笑不得。
江耀微微皱着眉头，露出认真努力却十分艰难神色。
他又拿几个瓜子。
咔吧咔吧咔吧咔吧……
全碎。
咔吧下。整个瓜子壳连同瓜子肉，起嚼碎。
江耀皱起眉头，感觉不太对劲，但还是把碎瓜子壳往肚子里吞。
“不不不……”陆执赶紧制止。让他把瓜子壳吐出来。
江耀疑惑地看着他，低低头，轻轻地呸声。把瓜子壳连同碎瓜子肉，起吐进他张开掌心里。
陆执毫不介意掌心里碎瓜子壳上还沾着江耀那点点湿漉漉唾液。像婴幼儿父亲母亲不会厌恶孩子排泄物。
“晾晒到定程度，葵花籽都彻底干燥以后，就可以用手或者刷子，把葵花籽从花盘上面刷下来。”陆执翻着手机上页面，翻到张图片，眼睛亮，侧过身来举着手机给江耀看，“或者还有种办法。把两个向日葵花盘面对面放在起，互相摩擦，这样里面种子也会全都掉下来。”
“贴贴。”江耀忽然说。
“对，贴贴。”陆执笑。
觉得这个说法很可爱。
“可以吃吗？”江耀视线又转向旁，眼睛里亮闪闪都是嘴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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