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度通气
。】
心里
人低叹
声，【你很担心他们两个，是吗？】
“嗯。”江耀带着哭腔，点头。
【别怕。他们不会像温医生和……】
心里声音停顿下，改口，【秦家兄弟不会像他们样，别怕。】
呼、吸。
呼、吸。
呼——吸——
因为想要听那个人话，所以虽然放慢呼吸速度很难受很难受，江耀还是努力忍住大口喘气冲动。
他甚至用手捂住嘴，强迫自己用鼻子呼吸。
“喂！”管理者看他越来越不对，赶紧按下通讯器，同时转身去取不远处抢救箱，“快来人，这里有人需要帮助！”
江耀眼前阵阵地发黑，他背靠着墙壁，点点地蹲下来。
脸上尽是窒息痛苦表情。
【江耀。】
在管理者去找人帮忙时候，江耀心里声音响起，沉静，坚定，带有强烈安抚意味。
温热，沉重，还在涌出鲜血人头。
温医生……温医生……
拉布拉多7……圣伯纳……天鹅……
妈妈……
爸爸……妈妈……
就是死也不肯离开。
“你怎
说不听呢？”管理者劝说不成，恼火起来，“你没有任务吗？干嘛在这里浪费时间？走走走，快走！你就算在这里呆到天荒地老，没有辰老指令
也是绝对不会放你进去！”
江耀言不发，低着头，任凭他骂。
江耀不是想硬闯封禁区域。
他只是想呆在这里。
他们。
仅仅是个代称，就让江耀眼眶又湿热起来。
【秦无味是A级执行者，而且这里是封禁区域，有这多管理者在看
【……好点吗？】
心里人轻声问。
江耀眼睛里蓄满泪水。那是短时间内缺氧造成生理反应。
但他确实已经好多。
“嗯。”江耀点点头。
【别紧张，放松。别用力咬牙齿。】
牙齿咯咯作响声音轻点。
江耀闭闭眼，努力听话，努力深呼吸。
【对，就这样，慢点。用鼻子呼吸，不要用嘴。】
江耀听话地努力闭上嘴，努力用鼻子，而不是用嘴巴呼吸。
“喂，你怎？怎突然喘这厉害？”管理者见他情况有些不对，赶紧凑上来察看。
……江耀在发抖。
管理者没想到自己只是骂他几句，这小年轻居然怕成这样，不禁瞪大眼睛，挠头：“不是，你不至于吧……不就说你两句……”
江耀脸色惨白，胸膛剧烈起伏。
他呼吸急促，却好像溺水般，吸进肺里空气全都不包含氧气，令他脸色发紫，表情僵硬。捂着胸口痛苦地直喘。
他感到……很不安。
他感觉有什事情要发生，这种感觉很熟悉，像他最后次去温医生诊所，像他推开门时候听到骨骼崩裂咔啦咔啦声……
那种，极度强烈不安。
江耀低着头，在管理者劈头盖脸斥责中，闷声不吭，低头看自己手。
空空如也双手，曾经盛放过颗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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