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耀察觉到
。
只有江耀，在重伤昏迷前
瞬，察觉到异常。
只可惜安德烈因身份对他心怀芥蒂，不由分说把他打入【空间】。
被黑球吸去力量江耀，无力抵抗【空间】中【引力】，只能进行人格切换。陷入噩梦与沉睡。
仓促之间，甚至连他心里人都没有及时领悟他意思。
不对，不止是没有编号。
而是在最新天赋序列表上，至今都没有【认知】这项。
所以即便强大如安德烈，都没有意识到那条鲸鱼到底意味着什
……
更糟糕是，【认知】力量，恐怕在他们踏入水没都市不久，就开始起效。
神不知，鬼不觉。
而在江耀提出鲸鱼事后，原本并没有看到鲸鱼伊万、安德烈，也陆续相信鲸鱼存在。
安德烈甚至亲手炸掉那条鲸鱼。
……那确实是幻觉。具有传染性群体共享幻觉。
哪怕安德烈动手之后，整条鲸鱼在半空中爆炸，天空降下血肉之雨。
那都确实是幻觉。
心中忽然浮现出江耀陷入昏迷前挣扎说出那句话。
“认、知。”
那并不是“江耀”想法，是江耀自己，拼命在昏迷前想要传达给伊万和安德烈。
只可惜当时那两人剑拔弩张，没有人听到他话语。
管水母，海里残存变异种。
就已经知道，它从内部腐烂，污染物像稻草样填满它身躯。
否则这种从未接触过人类深海生物，也不可能主动对他发起攻击。而且是用这怪异、近乎自残疯狂方式。
连海洋生物都发生异变……
这片海域，在他到来之前，到底发生过什？
那四万个信徒。那些黑球。还有其他……遭到污染海洋生物。
念至此，“江耀”心里沉。
——如果他们所见所及切
这就是【认知】最麻烦地方。
就如同人类接触污染物之后，在潜移默化中被改变心智，而自己尚无所察。
【认知】也是如此。不知不觉，所有感官、认知都被改变。身在其中，根本无法察觉真相。
——恐怕从最开始，他们就已经被赋予这样【认知】：
“你没有被改变认知”。
然而他们却因此排除幻觉这种可能性。单纯地认为是某种力量使鲸鱼沉向天空。
所以，这不是区区百位开外天赋【幻境】。
这恐怕是……
【认知】。
印象中，管理局并未对【认知】进行编号。
黑球。
蓝灰色天空。沉向天空鲸鱼。
悬浮于中心广场上方变异种尸体。
切都很符合【水没都市】这个S级项目地点给人想象。
切都很符合……江耀想象。
“江耀”对海洋生态不是很解。
因此直到此时才忽然意识到，从他进入海洋，到现在，这路上非但没见到多少变异种，就连海洋生物……都见得很少。
太不对劲。
等等，说起来，为什是管水母？
为什偏偏是管水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