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不懂，五险
金多
重要！”伊万振振有词，“
来到华国才知道还有这好
东西，而且执行者是铁饭碗，不出意外话可以干到死，多好啊！”
江耀：“……”
那确实。
【跟他聊点什，转移他注意吧。】
江耀：“哦。”
伊万听到江耀开口，侧过头：“什？”
江耀微微歪着脑袋，仿佛在聆听风里声音。停顿下，他问，“可以说说你以前事吗？”
“不是已经说过
？”伊万笑笑，笑容很温和，没什回避，“你还有什想知道？”
最好抓几只变异种来吃……
活……鲜活……咬开它们喉咙，咬开肚子……撕咬……
【江耀。】
心里人出声。
烦躁感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根据水没都市城市规划，这里原本居民最为密集，有大型商业街，还有行政中心。
这里建筑物相对来说比较牢固，不像海边那些民房，海啸来就被冲烂。
商业区域建筑只是被冲破玻璃门窗，内部进水，供电停止。所有高楼都变得黑漆漆，里面乱七八糟，桌椅商品都泡在水里，是阳光照不到地方。
江耀肚子咕噜噜叫得厉害。伊万转过头来，有些担忧地问：“你不会闹肚子吧？怎肚子叫这响。”
江耀摇摇头，同时舔舔嘴唇。
这片区域遭到最直接冲击，因此房屋大多已经坍塌。
房顶被掀翻，残留半截墙壁和地基都洇满水渍。海草藻类湿漉漉地泡在里面，被太阳晒，零零散散地渗出盐花。
放眼望去，海岸线附近房屋不像有任何幸存者。整个海滨空旷荒芜，只有海水阵阵冲刷海岸，发出潮起潮落哗哗水声。
此地已经没有人类。
却也没有黑球。
江耀视线微垂，小心避开地上脏兮兮水塘，问：“你怎会加入管理局。”
伊万：“身上有天赋，用时候被看到，带去局里配合调查。他们问要不要加入，听是个铁饭碗，还有五险金，就答应。”
江耀：“……”
【五险金……】
心里人也哭笑不得。
江耀咽咽口水，压住胃里泛上来酸水。
伊万很细心，看出江耀状态不好，提议找个地方让他休息下。
江耀却摇摇头。
如果停下，周围环境里污染物很快会被他吃光。到时候即便迟钝如伊万，肯定也会察觉到异常。
两人继续在商业区域调查，寻找可能线索。
不是闹肚子，就是饿。
单纯饿。
和安德烈分开之后，江耀已经偷偷吸收不少污染物。伊万对污染物感知不敏感，并没有察觉到周围环境污染在下降。
但这点污染物对江耀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他胃口在变大，越来越大。
【在海啸里起被冲走吗……】
心里声音有些不确定。
【再往回走段看看吧。】
江耀：“嗯。”
江耀和伊万两个，沿着来时路，回到都市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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