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无地自容，羞愧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对不起……先生。”
青年
声音，双手，跪在瓷砖上膝盖，都在颤抖。
因极度羞耻而颤抖。
青年因疾病而白化皮肤，雪白颈项，大片裸露后背，都因羞愧而微微泛红。
喉结滚动。海潮般羞耻感，无法自制地涌上全身。将他霜雪般肤色染成艳丽粉红。
“是。”
如同生理本能
般，青年乖顺地听从对方切指令。
不合身宽大浴巾柔软委地。浑身粉白，腰肢劲瘦青年，低着头走进浴室。
如同另项生理本能，当他靠近那个人，就不自觉地跪伏下来。上身微微前倾。
“今天晚上九点三十七分，他会路过间酒吧后巷。有低级变异种栖息在那里，他力所不敌。你去救他。把那些垃圾处理掉就好，不用在他面前现身。”
男人简短明确地下达着指令。
“是。”青年颔首。转身欲走。
“等等。”
浴室玻璃门忽然打开。大量白色水蒸气涌出。
男人无所谓地背对着他，在莲蓬头下冲洗。
清晰命令声从水声中传来。
“
们名侦探又找到新线索
，但也遇到新麻烦。”
名侦探？
噢，那个警察。那个姓方警察。
他意思。
真无聊。
这样反应，真无聊。
……怎样才能，不“无聊”呢？
怎样反应，才会让那位先生满意？
从高处俯视，本当是美丽而易碎场景。
男人视线，却越过青年，无声地掠向淋浴区另头。
——某个不起眼角落，黑色皮靴脚后跟无声无息地抬起。
仿佛不曾回来过。
……
用身体宣誓忠诚。
“不用。今天不用。”
男人微微皱眉，推开他头。
“……”
大量羞耻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男人微微朝里让步，含笑声线，如潮水般冲击青年耳膜。
“你不能长时间晒太阳，无法体验露天温泉真是太可惜。”
“进来吧。方警官事不急。淋浴水，也是温泉水。对皮肤很好。”
进来……起洗吗？
青年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
从【舞蹈房杀人事件】开始，那个警察明明已经接到“不要继续追查”命令，但却仍然死咬不放。
盯得很紧，甚至有几次差点和他正面撞上。
青年低声询问：“要去处理掉线索，还是他？”
“不。”男人叹口气，语气无奈又宠溺，“动动你小脑瓜，这时候处理掉他，对们有什
好处呢？反而会引起管理局警觉。”
“……嗯。”青年惭愧地低下头，为自己愚蠢感到羞耻。
青年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仍然举着托盘。
像座被遗弃破烂雕像。
“白。”
淋雨区域里响起莲蓬头水声，那个人声音却依旧无比清晰地传来，精准敲击着青年耳膜。
“先生。”几乎是生理本能，青年来到呼唤他男人面前。再次看到男人袒露身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