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心里
人想要继续追问时，走廊另
头，忽然爆发出争吵。
“你们把
老娘治成这样，还好意思要钱？！”
“好好老人家进
你们医院，现在路都走不动！你们到底对娘干啥？！”
走廊另头就是重症监护室。此时监护室门外，几个家属正在和医护人员激烈争吵，言语间拉拉扯扯，很不客气。
手术室这边正在等候家属们也都被声音吸引，转头望向那里。
距离除夕还有半个多月，秦无味说如果没有任务就去他那边起过年。
【除夕，还有呢？】
心里人问。
江耀露出回忆神色。
更大疑惑，不解，如同浓重水雾，湿冷厚重地凝上江耀眉梢。
——送小胖到医院，并且和医生谈话、签署手术同意书，当然是心里那个人。
如此雷厉风行举动，充满那个人风格。
当然，人格交换之时，江耀对那个人到底做什
，无所知。
正如那个人也并不知晓，江耀此次陷入沉睡时，又经历什样噩梦。
然而这次，当被问及噩梦内容时，江耀并没有表现出痛苦。
点点头。
……给他买吃他就能听懂。
江沉月忍不住笑下，感觉江耀好像条被宠坏狗狗。让他握手坐下什，他不会。问他要不要吃肉肉，就立马乖乖坐好张开嘴。
选择性理解障碍啊这是。
江沉月无奈地摇着头，朝楼下便利店走去。
只见重症监护室外，两女男，三个四五十岁中年人，个个瞪圆眼睛，跟医护人员争执不休。
穿着白大褂女医生显然也沉不住气，音量拔高，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声线穿过熙熙攘攘走廊，清晰地传到手术室这边来。
“什好好老人家？你.妈来时候都休克！你们几个做儿女也是够狠心，八十多岁老人家，三个子女个都不去照顾！让老人家个人住在危房里！她有高血压心脏病，还有糖尿病！胰岛素都好几天没打！手边没有药，昏迷也没人知道！要不是被邻居串门时候发现，她这会儿都已经不在啦！”
女医生这解释，周围围观群众就都明白。不禁都窃窃私语，对着那三个不孝子女指指点点。
未曾想，受到周围人鄙夷注视，那三个
“为什……”
江耀喃喃。
【什？】
即便是心里人，有时候也无法完全理解江耀想法。
但他能清楚感觉到，此刻填塞满江耀内心，那种巨大不解，与……难过？
反而渐渐露出种，疑惑神色。
“……除夕。”江耀说。
【除夕？】
心里人有些意外。
除夕还没到。
女孩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江耀缓慢地眨眨眼，目光收回。
【这次梦见什？】
心里声音忽然响起。
刚才江沉月在旁边，心里人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直到此时才开口，似是作为江沉月替补，给予他继续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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