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已经足够？他
忍耐，他克制。他用道德给自己上枷锁。
他用道德给他们强加枷锁。
江耀是怎
想呢？
江耀到底，是怎想呢？
……
侧过头，对上江耀眼睛。
懵懂茫然，清澈眼瞳被火光耀映。
熠熠生辉。
“你教
。”江耀向他请求，“好。”
陆执：“……”
居然是“好怪”？！
你真要这样形容们初吻吗？！
陆执顿时哭笑不得，忍不住伸手戳
下他脑袋：“你哪里学？嗯？”
江耀很诚实：“徐妄。”
陆执哼声：“就知道，徐妄那不正经恋爱脑，天到晚不教你些好……”
询问话语还没出口，就觉唇角热。
江耀闭着眼，轻轻地亲他下。
大概本来是想亲脸颊，但陆执正好转过头，那个吻就落在唇角。
陆执愣下。
唇角像被点火，热辣辣地烧起来。
当某朵烟花怦然升空，照亮黑夜之时。
陆执伸手，把江耀拉进怀里。低头吻他。
指间烟燃尽大半，快要烧到手指。灰色余烬簌地坠落。无声砸在地上。
不远处等着被点燃爆竹孤零零地立着，已经无
夜色中照亮片。
冰凉空气里，隐约传来远处人们欢声笑语。人间烟火，热闹非凡。
陆执点支烟，走到爆竹边上，弯腰点燃引线，然后走回来。
爆竹噼里啪啦地响起，他正好走到江耀身边。
火光耀映，把居住区楼下空地照得明亮。
无法遏制想象，过电感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
陆执瞬间感到喉头发紧，不可言说渴求伴随着躁动，点点，攻陷他理智。
夜空被朵接朵巨大礼花占据。
热闹人间烟火，清冷冬夜气息。
辞旧迎新，除夕之夜。
这是在回答他那句“徐妄天到晚不教你些好”。
可是，什是“好”？
是他们朝夕相处七年来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是午夜在湿腻中惊醒却生生用道德压下那番自责？
是每每情难自抑，就停止，就推开，就平静告诉他“不可以这样”。
还是时情动，便踮起脚尖，烟花夜空下个吻？
江耀似懂非懂，看着他。
陆执下意识地想要纠正他，仔细想，也不能说是纠正。
毕竟这不是什“错误”。
只是……
还没想明白那个“只是”，陆执感到袖子又被扯扯。
又像被撒串蒲公英，痒痒地，爬进心里。
陆执愣神时候，江耀伸出舌尖，舔舔嘴唇。
似也在回味方才触感。
“好怪。”江耀评价道。
陆执：“……”
明亮如白昼，却四下无人。
仿佛天地间也只剩下他们两人。
陆执指间夹着烟，很随意地垂着手，等着这支爆竹放完再过去点下支。
身旁江耀转过头来看着他。在噼里啪啦爆竹响声中，忽然扯扯他袖子，踮起脚。
“嗯？”陆执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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