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始终没能苏醒。
随后有人进来。几个穿着黑红色制服
奇怪男子，动作粗鲁地把他转移到轮椅上。
为
固定，他们甚至还拿手铐脚铐，咔嚓拷上。
昏迷中男子脑袋垂向
侧。
在数量众多而训练有素脚步声中，男子被拷在轮椅上，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就这
毫无反抗能力地被带走。
既然是变异种，那就是——
可以吃！
江耀眼睛亮。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手掌摸到旁墙壁，忽然间，心里动。
【江耀？】
饿过头。
江耀不由自主地舔舔嘴唇。
消耗之后没有得到补充，难怪如此。
就像低血糖样。
【正好。外面就有。】
这就是毒药？
江耀疑惑地看着标签里面，小巧夹层里混合着粉末。
粉末质地极细，已经融化大半。
大概就是为让他在舞台上演出时，汗水融化药粉，直接从后颈皮肤吸收。借由剧烈运动让毒素通过血液循环快速弥漫全身。当场毒发。
【但你晕倒，并不是因为毒。】
原来原鸾也来过这里……
所以他是因为中毒，才会无力反抗，被人带走？
他被带去哪里……
【先去吃点东西。】
明确指令，打断江耀思考。
你发什神经。还看医生？你以为老板弄他回去是要他唱歌跳舞？”
“也对。那这样话，最好直接摔到瘫痪。省跟上次样，还要
们费力气动手……”
江耀缓慢地眨眨眼睛。眼前阵阵地发黑，胸口憋闷尚未完全缓解。
【有人下毒。】
心里声音响起。果断而沉稳。
……
回溯。
是物体记忆。
“原鸾……”
江耀瞳孔微微放大，意识尚未从回溯场景中收回。喃喃自语。
心里人有些意外。
江耀却皱着眉头，抬起手，贴上墙壁。
冰冷触感。伴随着大量画面，同涌来。
画面中，有个男人和他样躺在医务室里。
那个人也穿着华丽舞台服，脸色苍白，眼球在眼皮下不断转动，似在努力挣扎想要醒来。
心里人冷笑声。
【终于把他们引出来。】
江耀也感觉到。外面站着那几个看守，并不是“人”。
即便不用移动终端进行测定，江耀也能感知到对方身上高浓度污染。
那是变异种。
【是消耗太大。】
江耀体质特殊。任何药物进入体内都会被高速分解，在起效之前就被拆解为最基础小分子，从而失去效果。
这也就是为什，之前他情绪失控时，管理局给他注射足以麻倒大象镇静药物，却还是无法完全控制住他。
其实江耀也感觉到。
刚才在舞台上，包括此时此刻那种胸闷欲呕感觉，比起中毒，更像是……
【消耗太大
……毒？
江耀侧过头，茫然地看着自己手。
他右手抬起来，绕到颈后，摸上某个东西。
嘶啦声。
舞台服上标签被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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