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记得那种绝对
吸引。
要不是有栏杆拦着，他们恐怕会跌跌撞撞，像失魂人偶
样奔向舞台。
不知是不是距离较远、隔着摄像机镜头关系，最先回过神来，是导播室里总导演。
“评委！评委！”
总导演通过麦克风轻轻呼唤着台上大腕评委们。
献祭什
？献祭给谁？
他不知道。
他已经完全失去
自
，仅仅是凭借本能行事。
凭借本能，在歌声中起舞。
用疯狂和迷醉将自己献祭。
因为，就连他，也情不自禁地沦陷在对方歌声里。
甚至忘记起舞。
好在上台前无数次排练令他形成肌肉记忆。
在特定旋律节点到达时，张青身体自发地被唤醒，他缓缓从地面起身，跟随着钱有有歌声，跟随那种轻灵柔缓，却不容置疑抓紧他心脏力量。
翩然起舞。
作为天赋，【塞壬】并没有【大脑广播】那样以明确指令控制对方能力。
相反，它代表是种绝对吸引。
是种穿透时空，不受载体限制肆意传播吸引。
受到蛊惑灯光师不由自主地投下光柱。
受到蛊惑现场观众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
死去蝴蝶仍然霸道地吸引着所有人注意。
而在江耀开口瞬间，切都变。
全场瞬间安静。
容纳着上万人巨型演出会场，无论是观众席，还是工作区，所有人眼球都下意识地动。
“可以，可以开始点评！”
如梦初醒。
这个词语用来形容台上
……
演出结束。
演出虽然已经结束，但在长达数分钟时间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眨眼。
所有人都呆呆看着舞台。大脑仍然浸泡在那种梦幻迷离汤液里。
他们下意识地想要回味，想要挽留住这种感觉——然而他们很快发现，他们竟然不记得自己刚才看到什，听到什。
张青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歌声载着他，还是他在歌声中起舞。
他迷失自己，反而更好地融入舞台。
灯光已经不在他身上，观众们注意力也是。
这反而让他超然物外，以绝对专注和沉浸，用自己全部身心来呈现这场舞蹈。
……他几乎错觉自己是在献祭。
就连视频平台上，隔着网线直播间里，在家捧着手机捧着平板线上观众们也不由自主地坐直身体，眼睛睁大，目不转睛。
无数人按下录屏键，留存这夺心摄魄歌声。
这将会在直播结束之后，继续以惊人速度传播，以滞后时间持续长久地继续迷惑人类。
张青浑身颤。
……在听到钱有有开口那瞬间，他就知道，他输。
眼球像是被锁链擎住。锁链另头是沉重海锚。
锚头哗啦啦地入海，所有人注意力就无法避免地被牵引，被拖拽。
毫无反抗余地。
塞壬，海妖。
以歌声迷惑水手，使船只触礁，水手纷纷从甲板坠落邪恶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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