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
样
？
江耀缓慢地眨着眼睛，看着病房窗台上，那束新鲜，热烈玫瑰花。
……
风吹拂着窗帘，把玫瑰花沾着露水香气送进病房。
病床上，苍白如纸男人摘下墨镜，皱起眉，不高兴地说：“你这跑上跑下都七八趟
……就这
坐不住？”
“要是真死战场上怎办……靠！光是想想就……”
陆执很难得这啰嗦。
他个人皱着眉头，嘀嘀咕咕。江耀反正也听不懂，反正那些话也不是说给江耀听。
他只是情绪不大好。
当两人走出医院大楼时候，陆执回过头，再次望向六楼肛肠科那个病房。
陆执被这种不合语法但能听懂表述逗笑。忍不住抬起手，揉揉江耀头。
陆执抬头往上看眼。
上面那两个人，已经推开防火门，回到病房里。
他收回目光，忍不住又叹口气。
“谁知道呢。”
“走走走。”
陆执皱着眉头，推着江耀往另边走。
江耀被陆执推着下楼，忍不住频频回头，看着楼梯上那相互依偎，紧紧贴在起两个人。
江耀忽然觉得这场景很熟悉。
于是他转过头，问陆执：“他们和
们样吗？”
青年：“牛肉干呢？”
秦无味：“不吃。”
地上。
秦无味瞥眼地上那乱七八糟大堆——居然还有棒棒糖。
草莓味，水蜜桃味。
秦无味嘴唇微微颤抖着，抿抿嘴唇，哼声道：“买这多干嘛？赶紧捡起来，回去吃药。”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青年涩声道。
哗啦啦啦啦，大包零食被放在床头柜上。
娃娃脸青年坐在床边，伸手在零食堆里翻动着。很快找到两支棒棒糖。
“师哥，吃不吃棒棒糖？”
青年表情小心翼翼，眼神亮晶晶，像下雨天在屋檐下躲雨小狗。
“不吃。”秦无味果断拒绝。
作为总结，陆执说：
“秦无味真是栽在这小子身上。”
这句话，江耀听懂。
因为陆执也曾经苦笑着对他说：
“真是栽在你小子身上。”
陆执牵着江耀手，慢慢往楼下走。
江耀不止次地回头，好奇地朝楼上张望。尽管已经看不到那两人身影。
他边回头看着，边听陆执说：
“是不相信他鬼话……什喝醉，他就是故意。”
“秦无味也是心大……他们平常玩这疯吗？都被……都这样，还敢出任务？”
陆执脚步顿。
表情复杂。
江耀觉得可能是自己表达方式不太对。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勉强地又挤出句：
“他们，互相……在起吗？”
奇奇怪怪，不太像母语表达。
在秦无味凶巴巴命令下，他乖乖弯腰，把零食样样重新捡回来。
秦无味拍拍他脑袋。像夸奖听话大狗狗。
青年愣下。随即眼睛亮，很快乐地笑。
陆执：“……”
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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