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
两秒钟，江耀说：“走路，走台阶，
层楼层楼，走上去
。”
还有两根手指作比划，比出个小人上台阶姿势。
耐心地像在跟个幼儿园小朋友交流。
伊万莫名感到智商被鄙视，郁闷道：“……
知道走上去是什
意思，不理解是……你路上没
他放下易拉罐，抬起眼睛，看着伊万，很认真地回答：“拿到。”
伊万：“没想到管理局这大方啊，个A级变异种，奖金百万！哈哈哈下半辈子都够用，简直可以原地退休！”
江耀：“……”
并不知道怎接这茬。
因为他百万已经悄悄打进张不凡遗孀账户。
“谢谢你。”
“不客气！”
几乎是生理反射，伊万愉快地说出教科书上标准答案。
江耀：“……”
对话就此终结。
易拉罐冰冰凉凉触感令他浑身舒爽，伊万愉快地眯眯眼睛，忽然想起什，便回头朝客厅喊声：
“江耀你喝不喝酒啊？”
江耀：“……？”
露出疑惑神情。
伊万并不能理解他在疑惑什。
。
不管对方吧又不太好，照顾对方吧就要重新下单重新来。
有些外卖APP还很傻，取消订单无法复制，只能凭着记忆个个重新加入购物车。
真是麻烦死。
……当然，问归问，伊万其实也早就预料到江耀不会给他什实质性回答。
伊万看着江耀脸为难表情，心想这个话题原来对他来说也太难。
于是又重启话题道：“对，你还没告诉呢，你是怎到达顶楼？路碰到好多保镖，打半天，幸好皮糙肉厚……还在担心你……”
江耀再次放下易拉罐，看着他眼睛：“走上去。”
伊万：“……啊？”
江耀眼睛里露出疑惑，似乎在思考怎样更好地表述。
江耀拿起罐可乐，捧在手里，低着头口口地喝。
伊万感觉气氛微微尴尬。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对方是自闭症患者，能正常地坐在这里跟他起喝可乐吃零食就已经很不错。
怎可能还指望对方开启话题。
于是伊万主动道：“对，奖金你也拿到吗？”
江耀喝可乐动作顿。
上次和江沉月他们出去野营时候好像问过江耀这个问题……那时候他是怎回答来着？
不记得。
总之伊万又拿好几罐啤酒外加可乐果汁等等饮料过来。瓶瓶罐罐大堆。
哐当哐当地，他弯腰把这堆饮料都放到茶几上，让江耀随便拿。
江耀盯着那堆饮料，半晌，终于说出离开秦无味之后第句人话。
不过，如果是江耀话，即便点他不喜欢吃东西，应该也会乖乖吃下去？
伊万对此迷之自信。
“好，半小时到。”
伊万点海鲜、炒菜、菠萝饭、烧烤，囊括各种口味面面俱到（主要是他自己喜欢）食物。
放下手机，他去厨房开冰箱拿两罐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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