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
王慧询问地转过头来。
描述动作，对江耀来说太难
。
他试着比划
下，也觉得无法表达自己。
索性上前，直接演示给她看。
王慧和伊万诺维奇
情况也差不多，区别只在于他们俩没有后面那几次考试机会。他们是次不及格之后直接就发配调查部。
“那
们又可以起考试。加油啊！”王慧憨厚地笑笑，并不提秦无垢当初帮江耀开后门，让他额外多考几场事。
王慧说完这句话，就继续练习基础格斗。
看得出来，她这些天直在拼命训练。非但腰围小大圈，出拳动作也变得快准狠，破空声嗖嗖。开始有点战士样子。
江耀站在旁边，静静地看会儿。听到树叶被风吹落声音。
她站地方，泥土里都是她挥洒下汗水。
湿大片。
“今天也不休息吗？”江耀走过去，大脑缓慢转动，思考着用词，“今天……秋游。”
“吵到你？不好意思啊。”王慧停下来，呼哧呼哧喘着气。她随手抹额头汗水，不好意思地憨笑下，“身体素质差，天不练，马上就退化。毕竟年纪大，不像你们年轻人……”
江耀：“……”
是拳头奋力挥出破空声。
江耀睡不住。
他走出帐篷，循着声音，好奇地来到林子里。
王慧，果然是在练拳。
直拳，摆拳，勾拳……都是基础格斗动作。
却还是捕捉到周围声响。
在【黑眼病】事件之后，他感官都开始变得敏锐。
无须灯光就可以看清黑夜中切，嗅觉则是堪比猎犬，哪怕是丁点污染物味道，隔着老远他就能闻到。
至于听觉……
此时此刻，闭目养神江耀其实并不安宁。
“这样。”
江耀朝着空气打拳。
【她真很努力。】
心里声音响起。
【她这次定可以通过。】
江耀目不转睛，看着专注练习王慧。
忽然开口：
并不知道这个话该怎
接。
王慧看着他沉默不语，便心领神会，笑着转移话题道：“你是不是也要参加下礼拜F级考核啊？”
江耀点点头。
F级考核，就是之前打混凝土变异种那个考试。
他考第名，但后来几次训练他都不及格，所以被调剂到调查部。
在拳头挥出之前，先以脚掌蹬地，利用核心力量维持上身稳定，借助腰身拧转力量，将拳头重重击出。
结合滑步、冲刺步、侧步等等步法，在实战中灵活运用，躲避攻击，争取招制敌。
……都是战斗教官很早就教过东西。
江耀从没好好练过，但他知道王慧在练。
而且练得很努力。
他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各样声音。
蝉鸣，微风摩擦树叶声响。
吊床摇曳，江沉月在轻轻打呼噜。
不远处，伊万诺维奇泡在水潭里，边拨弄水面边愉快地哼着家乡民歌。
再远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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