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江耀离开后，小巷拐角处，
个清瘦高挑
身影走出。
“江耀拿走
【大脑广播】。”
女孩低声说道，“他果然在偷偷吞噬变异种，但是……”
移动终端里传来男人平静询问：“但是？”
女孩低头看看地上残留污染物，又看看江耀离去方向。
她身体迅速风干萎靡，化作细沙，从江耀指缝间滑落。
还未掉落到地面，就已经消失不见。
江耀手中，只剩下萦绕盘旋如毒蛇黑气。
以及种特殊天赋波长。
【序列188·大脑广播】。
“……”
孙佳玉嘴唇微微翕动。
空洞眼神里，无法传达出任何情绪。
但她身上污染正在迅速消散。
黑色污染物如流沙泥淖，迅速地流向江耀。
心里人低叹声。
【给她解脱吧。】
江耀缓慢眨眨眼。鸦羽似睫毛，轻轻晃动。
他朝孙佳玉伸出手。
孙佳玉也像感知到什
样，停下脚步。在他面前，恍恍惚惚地仰起头。
对方：“好。继续观察。”
顿顿，对方又道，“江沉月，知道
为什派你去盯着江耀吗？”
江沉月眼珠转：“因为……跑得快？”
“嗯。”对方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淡漠得像口落叶枯井，“记住，你只是个调查员。不要插手多余、你职责范围之外事。明白吗？”
江
她。
此时，看着摇摇晃晃走近孙佳玉，江耀脑中那个哼歌声音持续不断，挥之不去。
是【大脑广播】。
但却不是指令性广播……
“音乐电台。”
伴随着女声低吟浅唱，江耀轻轻合上变异种裂开头颅，那温柔而圣洁画面，仍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不，没什。只是有点私人情绪。”女孩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道，“具体情况，会详细记录在报告里。”
“嗯。”
女孩正想结束通讯，却听移动终端那头，对方又道：“他污染度还是0？”
女孩：“对。san值也稳定在98，没有波动。”
“她死。”
江耀茫然看着自己掌心。
【是解脱。】
心里人纠正。
……
顺着他手臂，渗进皮肤，钻进血管。
空气中，甜腻到令人作呕气味，逐渐变淡。
萦绕在江耀心间那个哼歌声，也渐渐变轻。
孙佳玉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倒下来。
正好跌落在江耀臂弯里。
自鼻梁以上，她头骨完全裂开。
单看这个画面，其实非常恐怖。但在宁静祥和哼歌声中，这样景象，意外产生种圣洁救赎感。
江耀轻轻捏着她两颗眼珠，塞回眼眶。
又双手捧起她裂开头颅，朝中间合上。
这样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多。
江耀盯着孙佳玉。
是，此刻孙佳玉，就像个行走音乐电台。
而且还是校园广播站那种音乐电台。
温柔轻盈哼歌声，悠悠地回荡在江耀心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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