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江耀都没有如愿以偿。
这就是人类身体
局限。
因此，江耀想要找到治愈系天赋。
他想要治好陆执。他想磨平陆执伤痛。
他想要陆执好好地，不再拄着拐杖或是满头大汗地做康复训练。他想要陆执恢复到受伤前鼎盛状态。
为此他吞噬
切他所能找到变异种。
清洗还没有结束，但他可以抱着他，用胸膛温暖他。过会儿再翻个面。
这样多少会好受点。
……
事后，在陆执反复推敲下，才终于弄明白，江耀这
拼命捕杀变异种，到底是为什。
他是在寻找治愈系天赋。
很努力地憋着，忍着不去抽噎。
可是眼泪这种东西根本不是靠意志力就可以控制。
江耀意识到这点，于是立刻伸出两个手指，按住自己两个眼睛内眼角。
陆执：“？”
这是在干什？
他还是冷着脸，教训江耀。
“你再这样不听话，
以后就再也不理你！”
玻璃墙外围观群众：“……”
什鬼，小学生吗你是！
然而这种小学生发言，对江耀却超级有效。
他拼命地吃，拼命地消化。吃到肚子快要撑破，吃到脸色惨白扶着墙呕吐，还在拼命地块块地把变异种撕碎往嘴巴里塞。
他不是想变强，他不需要那些毁天灭地战斗型天赋。
他只是想治好陆执。
……
可是无论多努力。
陆执再怎强壮，康复训练做得再怎拼命，他终究只是人类。
人类身体有极限。
他需要花很久来适应四分五裂过又拼接起来肢体，他也需要花很久才能重新上战场，和江耀并肩战斗。
而他需要花更久时间……或许是他往后余生，来忍受，来习惯，那些重伤带来后遗症。
手臂断掉就不会再长出来。
看几秒钟，陆执才恍然大悟。
他这是试图通过堵住泪腺方式来忍住不哭！
陆执当场就绷不住，笑。
训诫失败。
试图保持严肃训诫者终于认命，不再装凶，而是坦然顺从自己心意，把犯错还不认错少年抱进怀里。
“！！！”江耀猛然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双手紧紧抓住他衣袖，疯狂摇头。
浑身上下写满抗拒。
陆执感到自己威胁起到效果，但下秒当他看见江耀眼泪扑簌簌落下来时，钢铁之心瞬间裂开，哗啦啦地流淌出酸软无奈水来。
“别哭！不许哭！”陆执努力保持训诫口气，严肃道，“明明是你犯错，你还好意思哭！”
江耀立刻听话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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