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来说，副人格不会凭空产生。特别是像江耀这种自闭症患者……江耀对于【他人】
理解，是十分模糊。
大多数时候，他都像生活在玻璃罩子里，看不到别人，也听不到别人。他完全不知道其
“
明白
。”作为医生，温岭西应当尊重家属意愿。
心里不安却越来越重。
江焕说得没错。温岭西确实在怀疑那个副人格。
毕竟从刑侦角度来讲……那个时候，能够杀害徐静娴，只有【江耀】个人。
江耀当然不可能伤害自己亲生母亲。
江焕态度很明确。他不希望融合。
江焕在情绪崩溃时受到儿子安慰。他认为江耀病情在好转，副人格存在对江耀是有好处。所以他不希望用融合来让副人格消失。
毕竟江耀确诊自闭症已经20年，这
多年来父母带他遍寻名医，直无甚好转。而副人格出现不过短短几个月，江耀已经愿意和外界沟通，能够表达自己，甚至还学会安慰人。
江耀父亲把这切归功于副人格，也是情有可原。
……太厉害。
静娴信任，温岭西倾向于这个副人格确实存在，而不是单纯幻想。
温岭西心中有些猜测，他并没有直接问。
没想到，江焕却敏锐地察觉出他意图。
“您不会是在怀疑那个副人格吧？”江焕眉头微蹙，“您难道也和那些胡乱八卦人样，觉得江耀他母亲死，和他身体里副人格有关？觉得他亲手杀害自己母亲？！”
这种程度质问，已经是这个性情温和学者能表现出最有攻击性行为。
可那个副人格呢？
那个副人格，是在江耀失踪之后才诞生。
徐静娴是位温柔慈爱母亲，和江耀朝夕相处二十年，感情深厚。
对副人格来说却不是。
最令温岭西感到不安，是那个副人格来源。
以温岭西对江耀病情解，他觉得江耀应该不会主动安慰父亲。
这或许是那个副人格要求。
作为个隐匿副人格，只是指示主人格做出这个小小举动，就成功拉拢江焕。
如果真是温岭西猜测那样，那这位副人格，已经不是【成熟稳重】程度。
他太懂得操控人心。
温岭西忙道：“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常规询问。”
听说是常规询问，江焕就松口气。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反而向温岭西道歉。
“对不起，温医生，是太激动……”江焕叹口气，再次抬起眼时，语气很郑重，“但是有点，希望和您达成共识。在人格融合这件事上，和妻子，其实直持有不同态度。”
“妻子希望做人格融合，她认为把两个人格融合在起，对儿子更好。”
“但却觉得，没必要冒那个风险。毕竟您也说过，最终会融合成什样，谁都不知道……何况，江耀现在已经在逐步好转，不是吗？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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