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跨进达摩院大堂
门槛。
“啃什
？当然是啃——”宋凌霄从陈燧怀里直起身子，指
指嘴巴，正待解释现代语汇，就见到陈燧促狭笑意，方才知道陈燧是故意逗他说，才不是不懂。
背光俊秀面容再次压下来，呼吸在暗地里交换。
“现在进屋，可以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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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街道上人流声，车水马龙，小店招揽生意呼叫声，还有咯咯唧唧笑声。
宋凌霄把脑袋深深地垂进陈燧胸口，恨不能钻到他衣襟里去。
麻蛋，他们俩人这是站在平水街正中间！
为什陈燧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在达摩院雅间里跟他表白，这样他俩顺势滚到软榻上去亲亲摸摸，除有被苏老三撞破风险，其他顾虑都没有，非常安全。
现在，这可是在大街中间！
毛病都不用改，还可以继续过以前舒服日子？”陈燧
针见血地指出宋凌霄小私心。
“唔……”宋凌霄脑子里嗡嗡乱响，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正在干嘛，全部意识都集中在嘴唇上，刚才，陈燧是亲他吗？
陈燧嘴唇……比他想象软啊。
虽然整个人都硬邦邦，但是……他在想什乱七八糟东西？
“宋凌霄，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这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陈燧叹口气。
四部总集工程开工，宋凌霄作为民间书坊和藏书家代表，被延请进宫，步入文华殿，与内阁、翰林院、国子监诸位大人们共同商议筹备阶段
都怪陈燧！
“刚才冲出来时候不是挺猛，”陈燧心情格外好，他边掩护着宋凌霄往达摩院里走，边揶揄他，“怎就怂？”
“怂个屁，
是为大家心理健康着想，以前个人时候就想，绝对不会像其他那些恋爱狗那样没有公德心，当街啃来啃去……”宋凌霄忍不住又捶陈燧。
麻蛋，刚脱单，就破戒，这能怪谁。
“什狗？啃什？”陈燧有些迷惑。
还以为小雀儿开窍，结果被亲下就吓得呆住，哆哆嗦嗦看得人不忍心。
“直没有喜欢过人……所以……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宋凌霄涨红着脸，仍然感觉浑身麻麻，但至少嘴巴不像是被胶水黏住，终于可以说话，“你来，就很高兴，你走，心里涩涩涨涨，难受。不喜欢拉手，拥抱，但是和你话，点都不讨厌……”
宋凌霄话音未落，便感到眼前光亮被挡住，他唇上被重重压住，剧烈呼吸喷在脸上，强烈感官冲击让宋凌霄想跑，后颈被人扣住，只能接受热切亲吻。
好像飞到云上，又像包裹在炽热花苞里，原来亲吻是这舒服事情……尤其是，意识到，他亲吻人是陈燧，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后点点距离都没有，就像两个赤果火焰，终于燃烧在起。
直到呼吸分开，宋凌霄晕晕乎乎地站在陈燧怀抱中，额头蹭着他脖子，仿佛才恢复除触觉以外其他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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