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回到
两年前，陈燧要去打鬼方
时候。
“比鬼方棘手些，要打到他们老巢不容易，不过，只是打退水寇，还是可以办到。”陈燧
说起打仗事儿，又利索起来，“约莫到秋天就回来。”
“这
快。”宋凌霄惊喜。
“不过以后每年可能都要去。”陈燧有些头痛地说，“皇兄说，水寇不除，南洋木头便运不进来，宸天殿便无法动工。”
又是宸天殿。
什事情？
宋凌霄想到他们下江南打击建阳书坊时候，陈燧曾经问两江总督借过兵，当时说，将来要替他打水寇来还人情。
“是又要去打仗吗？”宋凌霄心悬起来。
“嗯，”陈燧看见宋凌霄垂在软垫上手攥起拳头，纤细骨节突出来，他伸手覆住宋凌霄手，“昨天皇兄传
进宫，所以没有去看你和余象天对垒，想来错过良多，今天还想听你讲讲。”
“是皇上让你去打水寇？”宋凌霄敏锐地联系起前前后后事情。
“中午饭吗？那吃过。”宋凌霄说道。
“哦……”陈燧又没话。
这会儿太阳正大，也没到吃晚饭时候啊。
宋凌霄见他磨叽，自己反而胆大起来，给他腾出块地方：“坐啊。”
陈燧抬眼看眼宋凌霄，立刻在他旁边坐下。
过身，走进来，脸上表情也有点不自然。
宋凌霄往后退步，坐在软榻上，把手背在身后抠软榻表面布料。
陈燧站着没动，他垂下眼来，说句：“恭喜你，建阳书坊案子终于落定。”
“是……啊……”宋凌霄眼神阵乱飘，脸紧张得又有些发麻。
如果现在就答应话，会不会直接进展到更亲密行为——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真是，干嘛要保这个昏庸无能皇帝，干脆让他御驾亲征，死掉算。
皇上对陈燧猜忌已经溢于言表，做四部总集也是为压他头，派他出去打仗再正常不过。
宋凌霄突然对皇上心生厌恶，因为自己无能，就要折腾自己兄弟，嫉贤妒能上位者真是讨厌。
用折腾手下来掩饰自己无能，这种上位者就该被推翻。
当然，宋凌霄只是脑内想想，毕竟这是封建社会，他脑袋还想结结实实地呆在脖子上。
“要打多久？什时候去？……危险吗？”宋凌霄感到阵束手无策。
宋凌霄深吸口气，问道：“你昨天要说什？”
陈燧沉默下，说道：“虽然还没确定，不过，过阵估计会去福建。”
“啊？”宋凌霄没反应过来。
去福建干嘛？
“答应两江总督事情……”陈燧皱起眉头，“是时候履约。”
“嗯……那你……”陈燧顿顿，“吃吗？”
噗——
什鬼话题啊！
宋凌霄偷偷瞟陈燧，他发现陈燧似乎比他还紧张，也不敢坐下来，就站在那里时不时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
难得见陈燧这紧张样子，宋凌霄心里直想笑，强忍着，多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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